要不是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你休想进这个家门半步!”
赵裕丰骂骂咧咧的起身,推开餐椅,大步往楼上走去。
梁念西神色微动,看着餐桌上的狼藉,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夜晚。
梁念西躺在妈妈身边,和母亲闲聊。
沈佩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女儿躺在一起,说母女俩的悄悄话。
她摸着女儿的长发,感慨道。
“时间过得真快,我的念念都长这么大了。
小时候,你最喜欢跟妈妈一起睡了。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爸爸带你出去玩,回来的路上你就累得睡着了。
你爸爸以为这下终于可以让你一个人睡,结果半夜你又爬到了妈妈的怀里。”
想到小时候的事情,梁念西心里一片柔软。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和爸爸总是埋怨对方,说太惯着我。
其实啊,你俩一个比一个宠我。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和你爸爸的宝贝,不宠你宠谁!
你爸爸那时候还说,以后不许你结婚,说天底下没人能配得上你。
就把你留在家里,当一辈子的小公主。
可惜……”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那份静默,让空气都变得稀薄。
梁念西抱紧妈妈。
她转移话题,不想让妈妈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回忆有多甜蜜,现实就有多无奈伤人。
“妈妈,你身上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味道,真好闻。”
梁念西抱着妈妈,在沈佩雯的颈窝里撒娇。
“你这孩子,妈妈都老了。”
“不会,妈妈年轻着呢。”
梁念西注意到妈妈脖子上的帝王绿翡翠项链。
“妈,你这条项链……”
梁念西的话还没说完,沈佩雯已经将那串翡翠项链摘下来,塞在女儿的手里。
“是你赵叔叔七年前送给我的,我平时都不愿意戴,就今天心血来潮戴了一次。
你喜欢,就拿去戴着。”
沈佩雯恨不得将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女儿,一条翡翠项链又能算什么。
梁念西看着那条项链,拿在手里,是一种厚重温润的沁凉。
灯光下的那抹绿,不是浮在表面,而是从宝石最核心的“肉”里,一层层、均匀地荡漾出来。
这种品质的翡翠,在市场上少说也要八位数。
八年前,赵裕丰不过是个小小的经销商,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几十万,怎么会有这样好的翡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