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是梁小姐的,她只是拿来让我一饱眼福,宴会过后,梁小姐还是要带回去的。
你该跟梁小姐道歉,赔偿款也是要给梁小姐的。”
周祁修弯着的腰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梁念西。
这花……是她的?
他胸口一直压着的怒火终于忍不住。
周祁修现在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耍了。
“梁念西!你就是故意的!
你弄来这盆花,说什么价值千金,现在还要我赔偿!”
梁念西,“这花是我的,你为什么就不用赔偿?”
“你是我老婆!”
周祁修脱口而出,换来的是梁念西清冷厌恶的眼神。
“我是你的妻子,所以你的情人毁了陆太太的寿宴,我就要去弥补。
我是你的妻子,你的情人出言伤我,毁了我价值百万的花,就可以不用赔偿。
我是你的妻子,就要接受你带着情人招摇过市,忍受这样的屈辱!
周祁修,你算个什么东西!
做你的妻子,上辈子是犯了天条吗?要这么倒霉!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我要跟你离婚!这个周少奶奶,我做够了,我厌恶透了!我再也不要跟你有任何关系!
这盆花,我方才已经联系了专家定损,这是赔偿金额!”
梁念西拿出手机,上面是她跟保险公司的谈话,清清楚楚写着,赔偿款七百二十五万。
梁念西的话,让周围安静下来,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是啊!难道妻子这个头衔,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死罪吗!
怎么做了妻子,就像失去人权一般,受了什么委屈,都成了理所应当,就连一声道歉都不配拥有。
周祁修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听见了周围的议论声,感受到了他们的指指点点。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这样丢脸过。
他将这一切,都怪到梁念西的头上。
“梁念西!”
他咬着后槽牙,一副要吃了梁念西的模样。
宋鹤眠上前一步,挡住周祁修的视线。
“威胁女人算什么能耐!
既然你愿意为情人出头,那就痛快些赔偿道歉。
要是没钱,写下欠条,亲口道歉,求梁小姐原谅你。
好歹也是周老爷子的孙子,别在这像个地痞无赖一般,只知道对女人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