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因为之前的事,爷爷对他很不满意,限制他的消费。
现在,别说七百万,就是七十万,他一下子都拿不出来。
宋鹤眠看穿了周祁修的心思,示意助理拿来纸笔。
“既然周少拿不出这么多钱,又一心想为佳人出面,那就先写下欠条吧。
梁小姐以为如何?”
梁念西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即便是在这样衣香鬓影的人群中,宋鹤眠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可以。”
宋鹤眠微挑眉,对梁念西今晚的表现很是满意。
他向周祁修做出“请”的姿势,明明是一派绅士的强调,但在周祁修看来,那模样跟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没什么区别。
事已至此,周祁修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只能痛快的签下欠条,不然只会引来更多的嘲笑。
他将这笔账,算到了梁念西的头上。
他痛快的在欠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偿还!
梁念西嫁给他这一年,吃他的用他的,现在弄盆破花来,就要他七百万!
她真是穷疯了!
“啪”的一声放下笔,他硬着头皮,朝着宋鹤眠扯起一抹笑。
“宋先生,这样您还满意吗?”
宋鹤眠往欠条上瞥了一眼。
“难怪你在周氏集团一直担着闲职,这欠条都写不好,周老爷子自然不敢对你委以重任。”
周祁修一再受辱,现在宋鹤眠还往他的痛处扎刀子。
“宋先生!”
他咬牙道。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宋先生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宋鹤眠很快的扫了他一眼,眸光交杂着一丝冷笑和彻底的蔑视。
那是一种彻骨的,毫无温度的审视。
他的视线很快移开,仿佛多看周祁修一秒,都是一种对自身的玷污。
他朗声道。
“诸位应该都知道,鄙人当初在海城工作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梁小姐还小,我将她看做妹妹一般。
多年不见,我才知道我这个妹妹竟然在夫家受了这样多的委屈。
周少,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管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