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干净些!”
对面没给赵裕丰开口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赵裕丰放下手机,心里骂了一句。
这些脏事都让他来干,妈的,真把他当马仔了!
可他也只敢在心里骂一骂,毕竟这是在海城,周远山在一天,他就得听周家的!
老不死的东西!
我总能等到你死的那天!
医院。
周远山站在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周祁修。
今早,他为了给这个混账一个教训,没有安排人去接,没想到,就那一会儿的功夫,人居然就在拘留所门口被劫走了。
更荒诞的是,整个拘留所居然没一个人瞧见周祁修是被谁带走的!
就连监控都查不出来!
人被扔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被打得昏迷过去。
“爸!你一定要给阿修做主啊!
你看看阿修被打成什么样了,医生说他以后都不能做男人了!
爸,阿修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还不到三十岁啊!
爸,您救救他!”
秦月华跪在老爷子跟前,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贵妇人的模样。
她发髻散乱,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整个脸都有些浮肿。
精致了一辈子的她,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狼狈过。
周远山被她哭得心烦。
“闭嘴!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儿子被害成这样,我还管什么丢不丢人!
爸,阿修可是您的亲孙子!
他被梁念西那个女人害成这样,您难道就不管了?
他以后连个男人都做不了了,您让他下半辈子怎么活啊!”
周远山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昏迷着的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有心疼更多的是愤怒,眼角的肌肉都在抽动!
敢在海城对他的孙子动手!
他怎么会放过那些人!
“行了!”
周远山喝道。
“别在这儿嚎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我周家的孩子,绝不会白白遭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