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的事情,也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当初我们都能熬过来,现在也可以的,对不对?”
沈佩雯并没有睡着,她只是眼睛闭着,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枕头早已被打湿。
梁念西拿来纸巾,给母亲擦眼泪。
她趴在床边,一张脸枕在妈妈的手掌上。
“妈妈,都会过去的……”
躺在床上的人,眼皮轻轻颤着,泪水像是流不尽似的。
没多久,吴嫂就做好了晚餐。
梁念西端着粥,坐在母亲跟前。
她看着母亲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知道妈妈没有睡着。
“妈,吃点东西好不好?
您就当是为了我,就吃一点儿,好不好?”
沈佩雯的眼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见妈妈终于愿意搭理自己,梁念西的欢喜的叫了声“妈妈”。
她扶着妈妈坐起来,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妈,您两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儿粥,吴嫂做了泡菜,很开胃。”
梁念西将勺子递到母亲唇边。
沈佩雯低头,一眼就瞧见了女儿手上的那枚戒指。
察觉到母亲的视线,梁念西有几分羞涩。
“妈妈,你认识他的。
宋鹤眠,以前是爸爸的部下,这次爸爸的案件,就是他帮忙才找出当年的真相。”
沈佩雯,“宋鹤眠……”
她有些印象。
梁毅钦出事之前,跟她提过这个年轻人,她也见过,一表人才。
有他陪着念念,她也能放心了。
“他对你好吗?”
梁念西点头。
“他很好。”
“那就好……”
沈佩雯吃了两口粥便吃不下,梁念西陪着说了两句话,见妈妈精神不大好,就让妈妈先休息。
看着妈妈那状态,梁念西心里想着,或许该带妈妈去看看心理医生。
晚上洗漱后,梁念西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