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西立刻起身想要去捡,眼前却是一阵阵的发黑,脚下一软,直接栽下去,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膝盖上的疼,像是顺着她的腿,一路蔓延到心里。
她的膝盖好疼,摘下戒指的手也好疼,她紧紧抱着自己,在漆黑的房间里小声抽泣。
梁念西当晚就坐上了前往港城的飞机。
登机前,她给赵晴打了通电话,辞去了在花店的工作。
她没有跟赵晴说具体的原因,就连父母去世,也没有提。
她只说自己要离开海城,没有再说其他的。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甚至会让赵晴觉得,她没有将赵晴当做朋友。
可眼下,她宁愿赵晴怪她怨她,也不能连累赵晴。
“我签了股份赠与协议,同城快递给你了,以后花店就交给你了。
晴姐,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帮我,以后,也祝你一定好好的。”
赵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梁念西请了几天假而已,怎么突然就要离开海城了。
“是宋先生吗?
你要跟宋先生回京都了吗?”
赵晴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梁念西放弃刚刚起步的事业。
“你不等你爸爸的案子重新审理吗?”
前几天梁念西还说,要不了多久,他们一家人就能重新团聚,怎么现在要离开的这么彻底。
梁念西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眼圈慢慢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苦涩,尽量不让赵晴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先不说了,我要登机了,晴姐,再见……”
梁念西慌忙挂断手机,再晚一秒,就要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不能叫晴姐听出什么来,不能再连累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广播里传来提醒登机的声音,梁念西起身,走向登机口。
两万米的高空上,梁念西看着窗外,看着她待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慢慢变小,最后被厚厚的云层遮住。
她的眼底渐渐升起一层雾气……
落地港城时,已经是当天的傍晚。
从机场出来,迎面感受到了港城的热情。
同海城的寒冷不同,这里虽然同样潮湿,但却要温暖许多。
梁念西在接机口看见了写着自己【砚青】的接机牌,朝着那边抬脚走过去。
“请问您是砚青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