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人手里的手机,心里祈祷着,梁念西看到那条消息后,能尽快联系她。
梁念西从浴室出来,服务生刚好送来早餐。
她开门,却看见对面房间的门也打开,宋鹤眠一身白色浴袍出现在那里,头发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餐盘,应该也是服务生送的早餐。
打了照面,梁念西不好当做没看见。
“早,”
她率先开口,“现在好点儿了吗?”
话一出口,梁念西蹙起眉头。
她这话问的,是生怕宋鹤眠不知道,自己昨晚照顾了他一整夜吗?
不然怎么会知道他生病?
梁念西还在想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把这话揭过去,只听见宋鹤眠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落在耳边。
“好多了,昨晚谢谢你。”
“啊,没事,我应该做的。”
梁念西眉头蹙得更紧。
她在说什么!
什么叫她应该做的!
是刚刚洗澡让脑子进水了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帮了我那么多,你生病,我照看一晚是应该的。”
宋鹤眠一晚是的好心情,被这句话吹散的七七八八。
“一定要跟我分得这么清吗?”
他的感冒还没好,嗓子依旧沙哑,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情绪低落,带了点儿鼻音,听起来竟然还带着几分委屈。
梁念西想解释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宋鹤眠已经转身,关上了房门。
看着那扇门板,梁念西的心被愧疚包裹。
她觉得此刻就像是辜负别人真心的渣女。
尤其是在听见宋鹤眠那一句充满哀怨的话之后。
她摇摇头,想要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甩开。
她端着餐盘,转身也进了房间。
简单吃了早餐,梁念西给自己画了个妆。
今天虽然说是她筹办的晚宴,按道理说,她是该打扮得精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