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鹤眠的那句话,梁念西对自己也多了几分信心。
梁念西没有再犹豫。
“好,谢谢你!”
宋鹤眠弯唇,“明天加油。”
“嗯。”
回到酒店已经快凌晨三点。
梁念西和宋鹤眠走到各自的房间门口,相互说了晚安。
回到房间,梁念西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宋鹤眠的外套。
她打开门,想要将外套还回去,来到宋鹤眠房门前,举起手,却迟迟没有敲响。
“算了,明天把外套干洗之后再还给他吧。”
这样想着,梁念西转身准备回房间。
身后的房门却在这时候打开了。
梁念西的身子一僵,听见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进来。”
他不是问“你为什么在这儿”,也不是问“有什么事儿?”。
他说“进来”。
就好像,梁念西深夜出现在他的房门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好像,梁念西就应该走进他的房间里……
梁念西停住脚步,转身看见了站在房间门口的男人。
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衬衫,大概是正准备洗漱,领带已经被他扯开,松松散散的挂在脖子上,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皮肤。
他是冷白皮,脖子上方的青筋明显,但却并不会夸张的突起。
此刻的宋鹤眠,没了白日的矜贵禁欲,更像是个懒散的公子哥儿。
即便是梁念西,也很少见到这样的宋鹤眠。
她抓紧手里的衣服,递上去。
“你的外套。”
宋鹤眠看了看外套,又看了眼梁念西。
他接过外套,只说了句。
“早点休息。”
随后,便关上了房门,当着梁念西的面。
明明,他的动作算得上轻柔。
明明,他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明明,是她先说,只是送外套,他拿走外套关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梁念西不明白,自己心里的那股失落是从何而来。
她看着那扇门,想着自己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