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可以先应着,之后再想法子拒绝,这让楚老爷子觉得丢了面子,难说不会在背后给您使绊子。”
宋鹤眠走进电梯,黑沉的眸子看着走廊尽头包间的门,眸底墨色翻涌。
“以他的性子,不管我今日答不答应,只要有一天拒了这门婚事,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断了他这个心思。”
陈东升跟在宋鹤眠身边这么多年,对这些人也算是了解,知道宋先生说的没错。
宋鹤眠回到住处,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梁念西应该已经睡了。
他有些醉了,坐在沙发上,抬起手小臂搭在眼睛上休息。
楚怀玉既然张了口,这个事情就不会轻易揭过去。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怕姓楚的查到梁念西。
想到这,宋鹤眠的眉头深深拧起。
念念的性子,若是有什么人在她面前多嘴,难保她不会退缩。
深夜,宋鹤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寂寂夜色。
手中的香烟燃着,青雾中那张脸有些飘忽不清,阳台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本想着,暂时将梁念西安排在港城。
可现在……
只要楚怀玉想查,一定能查到梁念西。
念念的事业刚起步,如果楚怀玉想要从中做手脚,那对念念来说太不公平!
梁念西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机,依旧没有收到宋鹤眠的消息。
意料之中的失落,让她阴郁的心情更加糟糕。
她觉得自己跟宋鹤眠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冷战。
不知道从何而起,但就是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梁念西在床上将被子裹成一团,一股脑扔到地上,发泄情绪。
这么胡闹一通,她又觉得自己幼稚。
起身下床,梁念西将被子重新放回床上,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今天要跟比利时那家种植中心签订合同,选定花材,空运会回港城。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在感情的事上伤春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