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刘儒雅擦了一下眼泪,声音里满是懊悔,“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清楚,只说公司很大,待遇很好……”
“那你呢?你做什么工作?”宋清换了个角度。
“程鹏集团……做前台。”刘儒雅低下头,攥紧了衣角。
宋清眉头微微一皱,和糖球对视了一眼。糖球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嘴抿了抿,没说话,但小肉手已经在布包边缘摩挲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宋清继续问,目光紧紧盯着她。
刘儒雅咬着嘴唇,眼底满是恨意,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李程。程鹏集团的总经理。”
宋清按下录音笔的暂停键,点了点头。果然,他们问题很大。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糖球从小布包里摸出一张黄符,小手举到刘儒雅面前,奶音软软的却透着一股认真:“姐姐,你把这个符带在身上,别人就伤害不了你。但是只能帮你三次哦——三次之后,符化成灰,你就来找我和爹地!”
刘儒雅接过符纸,手指还在发抖。她低头看着那张薄薄的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红色符文,不知怎的,心里竟真的安定了不少。
“我去哪儿找你们?”她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糖球。
糖球歪着脑袋,露出两颗小虎牙,奶音又脆又亮:“华年科技!”
“那我弟弟……”刘儒雅着急地问,手紧紧攥着那张符纸,生怕它飞了似的。
“姐姐的弟弟叫什么名字?”糖球歪着小脑袋,奶音软软的,小手已经伸出来准备掐算了。
“刘儒林。”
糖球伸出小手,五根胖乎乎的手指掐了掐,小眉头微微皱起,像在认真算一道很难的数学题。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刘儒雅,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忍:“他还活着。但是情况不是很好。”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刘儒雅腿一软,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泪,是绝望中终于看到一丝光明的泪。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说不出话。
“刘女士,这次问话别告诉任何人。关于你弟弟的事,我会尽快把他解救出来。你只要照顾好自己,等消息。”
刘儒雅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好!我一定不说。”
“姐姐,你要信我!”糖球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刘儒雅,小脸绷得紧紧的,奶音里透着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认真,“刚刚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次没有得逞,下次就会换个方法来……”
刘儒雅攥着那张符纸,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糖球这才露出两颗小虎牙,冲她挥了挥小肉手:“姐姐再见!”
父女俩出了门,下了楼梯,走到楼下的巷子里。宋清弯腰把糖球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上,这才开口问:“糖球,她怎么了?”
糖球搂着宋清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担忧:“她后天晚上有一劫,可能是必死劫……”她顿了顿,小眉头皱了起来,“也不知道明叔叔回来了没有,要是他在就好了!”
明叔叔回地府上课去了,也不知道这次上几天才能回来!哎!
宋清脚步一顿,眉头紧锁:“必死劫?可以化解吗?”
“可以!”糖球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让明叔叔进到姐姐的梦里,捉住那个捣乱鬼就行了!”
宋清沉默了几秒,把糖球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紧了些,大步往前走。糖球趴在他肩上,小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爹地,为什么有些人长大后会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