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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 没有人知道就在同一时刻滨海监狱水泥墙上刻下新的公式（第1页）

林晚第一次见到陈砚舟，是在市检察院三楼证人接待室的单向玻璃后。

她穿着洗得发软的浅灰针织衫，左手无名指上一道淡白旧痕——三年前被钢丝绳勒断指甲盖时留下的。她没戴表，但能准确说出审讯开始时间：上午9点17分23秒。这是她成为污点证人后养成的习惯：把每一秒都钉在记忆的砧板上，反复刮擦，直到它渗出血色真相。

而玻璃另一侧，陈砚舟正垂眸翻阅卷宗。他穿深灰西装，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皮肤与腕骨分明的线条。他没抬头，只用食指关节轻叩桌面两下——不是催促，是确认。确认她是否真的坐在那里，确认这个曾亲手递给他毒药配方、又在他枪口下活过七十二小时的女人，终于肯开口了。

这不是爱情故事的开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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