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先给你的伤口消下毒?”
“好!”
屋内的灯光打开,宋苛俯卧在床上。
就算是刚刚已经见过了他身上的伤口,但是当苏糖要亲手接触的时候,举着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手中小小的棉签在他的伤口面前显得格外的渺小。
“怎么了?”
一直没有感觉到动静的宋苛不禁问道。
苏糖这才缓过神来,“没。。。。。。没什么。”
“吓到你了?”
“没有。”
苏糖握着棉签的手紧了紧,“疼吗?”
“你说什么?”宋苛埋在枕头里的头微微一动。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苏糖的声音也不似刚才紧绷,反而带了些担忧和怜悯,“现在还疼吗?”
平时她的手被A4纸划一下都感觉钻心的痛,她不敢想象他这满背的伤痕得疼成什么样。
苏糖想起来中午的时候她还撞了他后背一下。
他居然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听着苏糖的声音,宋苛的肩膀微微颤动。
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
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表现,只是心底浮上一丝异样的感觉。
暖暖的,痒痒的。
“赶紧上药吧。”他催促着,语气里有些慌张。
苏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该用碘伏还是酒精。”
她只知道这两个都是消毒的,自己以前受一些小伤的时候,没有顾及过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只是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没有的话就不用了。
而现在她不敢轻易地用任何一样。
如果说刚刚她只是想着别让宋苛死在自己面前,那么现在她承认看到他这个样子,她有些心疼。
“用碘伏。”
“别怕。”宋苛的声音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冷,“我的伤并不严重,我知道怎么处理。”
“一会儿再吃些消炎药就好。”
确实,这伤对于他来说确实算不上严重,他早就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