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给我解释,我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他自己。”
“他自导自演这出戏,不仅让我们在秋风行动伏法,更重要的是,通过绑架他儿子这件事,告诉外界,他孙哲跟我夏天没有任何的关系。”
“换句话说,就是把他洗白了,因为也有人怀疑他跟我有勾当。”
马猴听完咽了咽口水,满是震惊的竖起大拇指:
“怪不得当领导呢,真高,真高啊。”
我摊摊手:
“所以啊,我才放平心态,懒得挣扎了,人家每一步都给你安排明白了。”
“要是不按他说的做,更完犊子。”
“我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可笑,在外面都知道我是天合老大,可你看在孙哲手里,就和圈养的狗一样。”
“以前是彭权,然后老段,然后孙哲,我一直都是,从一个牢笼里,跳进另一个牢笼。”
“我最傻比的就是,之前总以为真心给他们当狗,就有靠山,可在他们眼里,狗就是狗”
“这就是为啥前几天,我劝莫日根,不要给别人当手套。”
“昨天你跟我说,天哥,有一丝求生的机会都别放弃。”
“马猴啊,不是我想放弃,是我挣扎没用,是他们不放过你天哥啊。”
“就算让我伏法,孙哲都不让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你说我还怎么挣扎求生?”
马猴闻言,沉默半天:
“天哥,我以为我知道的够多了,没想到你都被逼到这种地步。”
我淡然道:
“无所谓了,横竖都是个死,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就完事,不用在乎死法了。”
“记得,曾经张雄跟我说过,人生无非三道坎,得与失,名与利,生与死。”
“前两个我都过去了,第三道坎,那肯定是废废了!”
马猴挑眉问道:
“前两道坎怎么过的,你都得到了?”
我摇摇头:
“不,这三道坎不是让你得到,而是让你看轻放下,不在乎,才是过去了。”
“我当然也怕死,放不下啊,咋说我他妈也才二十多岁……”
“你比我还小呢……”
马猴正色的看着我:
“你说牛牛小啊?”
“滚你爹篮子!”我笑骂道。
一晚上很快过去,第二天早上八点,马猴一身西装,打扮的十分精神,赶到了工地。
此刻工地的空地上,人头涌动,所有工人乐呵呵的聚在一起。
挖沟机的爪子矗立高空,爪齿上挂着一万响的鞭炮。
马猴和叶嘉城,谭俊三人站在工人队伍前方,谭俊看了看手表不满道:
“他妈的,不是几个部门成立验收组要到场么,咋还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