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手牵着手。窗外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过了很久,黎青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苏柔说寒勋也受伤了,严重吗?”
“不严重。”陆则说,“比我轻,就是擦破了点皮。”
“那就好。”黎青说,“苏柔担心了好几天。”
陆则点点头:“寒勋跟我说了。他说苏柔天天发消息,一天发几十条,问他睡没睡觉、伤怎么样了。”
黎青忍不住笑了:“那不就是跟我一样吗?”
陆则看着她:“你也一天发几十条?”
黎青愣了一下,脸有些发烫:“没有……就一天几条。”
陆则笑了,单边酒窝在灯光下格外好看。
“几条也是担心。”他说。
黎青移开视线,低头继续翻资料。可那些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陆则。”
“嗯?”
“你以后出任务,能不能每天多发几条消息?”
陆则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黎青顿了顿,“因为你发‘平安’两个字的时候,我虽然知道你还活着,但不知道你到底好不好。是受伤了还是没受伤,是严重还是不严重,什么都不知道。”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多发几条,我就能少担心一点。”
陆则看着她,眼神柔软得像要化开。
“好。”他说,“以后每天发三条。”
黎青笑了:“成交。”
她低头继续翻资料,翻了几页,突然想起一件事。
战区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
烛风的消息渐渐少了,第十三战区那边的搜索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黎青每天照常去训练场、去疏导室、回家看资料,日子过得规律而安稳。
唯一的变化是,陆则来她家的频率越来越高。
开始是一周两三次,后来变成了隔天一次,再后来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他来了就坐在沙发上,有时候看报告,有时候和幽澜打游戏,有时候和商晋野讨论战区的事。
四个人坐在一起,谁也不觉得拥挤。
那天下午,黎青从疏导室回来,推开门就看见陆则坐在沙发上。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
幽澜在旁边打游戏,时不时探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