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宗以为是她自己想要女扮男装,不禁气道,“胡闹,这是你一个女儿家该做的吗?你还是辞官回家,恢复女儿身,其他的交给我,我定然会为你程家洗脱冤屈。”
程慕歌感动于顾承宗的做法,但是这一切该是她程家人应该承担的,顾承宗为此付出了十几年已经够了。
程慕歌摇摇头,“顾伯父,这是我该承担的,您做的够多的了,我向你坦白身份不是为了让你帮助我,而是为了让您安心。”
要是顾承宗因此让顾家陷入险地,她会为此后悔一辈子,而且。。。。。。
“你不过一介女子哪能承受这么多磨难,这一切我来做。。。。。。”
“想必我父亲也不希望您这样做的。”程慕歌拦住了顾承宗想反驳的话,认真地说道。
顾承宗看着程慕歌许久,终是叹了口气,程慕歌的性子就和程陆一样倔强,他知道要是自己硬要程慕歌辞官回家,她恐怕会就此远离顾家,一个人独自承受。
“罢了,你这性子像极了你父亲。”顾承宗感慨道,“不过就算你不愿我插手,那也要告诉我你的计划和你现在的状况,要不我不会安心的。”
程慕歌松了口气,至少她的目的算达到了。
“如今我母亲变换身份以我义兄慕容初的母亲慕容夫人出现在人前,而我则被当做是慕容夫人的养子,只要不是见过我母亲的人,都不会怀疑我们的身份。”程慕歌不得不为她母亲的魄力折服,若是她当初处于那样的境地,想必也没有这个勇气放弃一切,重新屹立于人前。
“怪不得我找了这么久也没有你们母女的消息,原来如此。”顾承宗不由得感叹,也正是如此,他找不到,那么陷害程家的幕后黑手自然也找不到。
“恩。当初依然有人在追杀我们,而哥哥恐怕也是因此失踪的,所以逼不得已,我母亲借假死换了身份。”程慕歌至今还对那群杀手有着印象,若是让她找到,定当要他们付出代价。
程慕歌继续说道,“后来我与义兄打算考取功名,身处朝堂能更好的打探消息,却没想到我被派到南蛮这么多年,还好我阿初在京中,查出了一些消息。”想到当年让她前往南蛮的圣旨,她还能记得当时的错愕和震惊。
“什么消息!”顾承宗激动起来,他查了十多年却一无所获。
“我父亲的案子,与丞相一党有关。”程慕歌的话让顾承宗无比震惊,竟然是纳兰仪!不过也该是他,要不谁能一手遮天,让他想调查都无处下手。
“如今我打算留在京城与阿初继续查下去,直到掌握了所有证据,最后上交圣上。”程慕歌坚信自己一定能为父翻案的。
顾承宗却摇了摇头,程慕歌诧异地望着顾承宗有些困惑,这摇头是何意,难道是不支持她?
顾承宗慎重地看着程慕歌说道,“你想继续查案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能就此留在京城。”
“为什么?”程慕歌一激动就脱口而出,那年因为自己没有权利,最后被逼去南蛮,拼了命换取了副将之职,为什么她还不能留在京城,要是再拖下去,她何时才能为程父洗脱冤屈。
顾承宗安抚下程慕歌,“不要激动,你听我说。”
程慕歌也知道自己过于着急了,此刻舒缓些,冷静地看着顾承宗,“请顾伯父赐教。”
“纳兰仪贵为一国丞相,他的势力就算是陛下现在也只能避其锋芒。你不过是副将而你义兄慕容初也才是翰林学士,你们加一起不都不够纳兰仪的一句话有用。”顾承宗知道他这话会打击到程慕歌,但是此时他必须将现实拨开给程慕歌开,否则她可能会因此丧命。
程慕歌知道顾承宗说的是事实,可是她却不甘心,“难道收集到证据也不能扳倒纳兰仪吗?”要是这样,她所有的努力不都是白费吗?
“目前是这样的,但是当你当上将军掌握了兵权,一切都将改变。”顾承宗信誓旦旦地说道。
其实他不愿程慕歌再去打仗,但是除了获取让纳兰仪那边都不得不退让的军功,程慕歌是坐不上将军之位的。
“可是南蛮已降。”程慕歌不甘地说道。
顾承宗却笑了起来,程慕歌这是心慌了,以至于失了往日的冷静。
“别忘了,还有北疆!”他和北疆打了这么多年,或许也会因为程慕歌就此解决了。
程慕歌一惊,愣愣地看着顾承宗,“可是我如何去得北疆?”她毕竟属于傅明德将军座下,而南蛮虽说已定,却还是要派人镇守的,要是南蛮战事再起,她定然要随着傅明德再赴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