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朗凑近程慕歌耳边小声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尽快掌握女儿家的姿态嘛。”
“你什么意思!我哪里不够。。。。。。”程慕歌看到船夫看了过来,立刻闭嘴了,实在是太失态了。平时还好,怎么她一换女装,顾天朗就时不时地想要调笑她,让她总是不如往常那样冷静。
“哈哈,美则美矣就是缺少女子该有的柔美。”顾天朗毫不客气地说道,程慕歌看似放开了很多,但是还是多着男儿的英气,举止上更多的是和男子一般的爽快。他也知道程慕歌一时改不过来,不过还是希望她能够做为一个女儿家撒撒娇,任性一点。
程慕歌狠狠地瞪了顾天朗一眼,随后低下了头,再抬起来时,已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顾天朗一下子被吓住了,“慕歌怎么了,你千万别哭啊,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啊。”
“刚刚哥哥那样说我,我。。。。。。”说着程慕歌轻咬下唇,泪水悄然滑落,欲语还羞,很是惹人怜爱。
“我错了,我家慕歌最是美了,谁也比不上。”顾天朗赶紧安慰起来,却很是手足无措,最后手忙脚乱地为程慕歌擦着眼泪。
转眼程慕歌就笑开了颜,晃了顾天朗的眼。
等顾天朗缓过神来,再看向程慕歌的时候,程慕歌嘴角已经挂上狡猾的笑容。顿时顾天朗便知道自己被骗了。
“你啊,刚刚真的吓死我了,还好不是真哭。”顾天朗无奈地说道。
顾天朗这才感觉到,他确实是多了个妹妹,不像平时一样,什么事都是由程慕歌处理,因为那时的她比他处事更为老练,现在的她才让感觉他是被需要的,做为哥哥的责任感瞬间压到了他身上,而他甘之如饴。
“看你再欺负我,我就真哭给你看。”程慕歌俏皮地说道。
“我哪里敢啊。”顾天朗直接服输,别人都说女子有时会无理取闹,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
“各位客官久等了,这才花魁大赛还是老规矩,获得鲜花最多的一位将成为今年的花魁。”闲聊间,这场花魁大赛正式开始了。
顾天朗和程慕歌也都静下来打算看看这场花魁大赛是否值得这么多人赞赏。
悦耳的琴声响起,正中的大船上,一位身子曼妙的女子,随着节奏缓缓舞动。衣袖翻飞,恍若蝶舞,一个旋转轻盈落下,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这舞确实够惊艳。”顾天朗赞叹道。
程慕歌回看顾天朗一眼,“赞到底是舞还是人啊。”
顾天朗哭笑不得,今天程慕歌好像和他对上了,不过好像他刚刚也是。
“自然是舞,这人比不得你。”顾天朗夸赞了程慕歌一句,程慕歌立刻笑得更欢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位身着白纱的女子,浅笑坐于琴旁。只见她轻呼一口气,纤纤玉指落于琴弦之上,琴声如流水般潺潺流淌,恬静安逸,转瞬间又如空山细雨,悠扬回肠。
“余音绕梁想必就是如此了吧。”程慕歌细细品味,顿觉这次游船来得很值。
顾天朗笑笑,只要程慕歌喜欢就好。
不多久就下去了四五位女子,琴棋书画真是各有所长。
不觉就临近结束,最后一位女子上台,周围的欢呼声不绝于耳。
程慕歌很是诧异,在她看来前面那些女子已算是绝色,并且才艺非凡,都未曾获得这么大的欢呼声,这最后一位女子是何才能,或者真的是倾国倾城?
“听说很多人都是奔着这最后一位女子来的,此女名为婉秋。名字很是温婉,确是以剑舞出名的。”顾天朗一早就打探到了这些消息,尤其是众人对这位婉秋的赞赏让他不觉留意了一下。
“剑舞?”程慕歌倒是没有想到,剑舞的要求很高,不但要身体娇柔,还得有力气,否则舞不出拿着气势,反而会落了下成。现在看众人的样子,这婉秋的剑舞想必定是一绝。
程慕歌二人都认真地看着台上那位明明看上去很是婉约的女子,都心中多了一份期待。
婉秋单手持剑,随着鼓声而动,婉秋手中的银剑如银龙般上下飞舞,静如伏虎,动如脱兔。
婉秋的剑舞确实令人惊艳,不同于平常女子舞姿的娇软,多出的那一份飒爽,让婉秋更加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