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不知道老天爷想干什么?一片漆黑,雨水如柱,狂风大作。
“~”苏幼橙闭上眼睛,吓的哭了一声之后,黑暗的雨幕里,她感觉到一个人抱住了她。
紧接着,薄司律把她塞到副驾驶,自己也迅速上车。
“你自找的,哭什么。”薄司律擦了擦自己身上的雨水。
他还这么说?
“你不是不管我吗?”苏幼橙其实挺崩溃的,没忍住哭了。
她们家是穷,她承认自己是个捞女,但她想捞情,没想捞钱。
自己目的确实不纯,他也不至于这样。
“你说的那么好听,什么都不要,也要跟着我,我不得管你?”薄司律声音不冷不热,给她递过去面纸。
瞧他这副样子!
苏幼橙要恨死他了。
“沈漾去了别墅,你怎么不告诉我?”苏幼橙擦着雨水和眼泪,抽泣着,身上好冷。
“你怕?怕还偷情。”薄司律把空调暖气开大,那张薄唇,语气不冷不热的放毒挖苦。
“!”
苏幼橙哭着看他,“你和她,又和好了?”
“没有,所以呢?”薄司律皱眉看她哭。
他在说什么?什么所以呢?
所以,他们没和好,为什么沈漾穿成那样,在别墅主卧?
苏幼橙用纸巾擦着脸颊的水,没问他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沈漾和她不一样。
沈漾做什么都对,他为沈漾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她再问,薄司律肯定说,没和好,沈漾也可以随便去他别墅,说苏幼橙没资格问。
薄司律不搭理她了,启动车子,朝市中心的公寓方向去。
苏幼橙头很热很沉。
至于怎么回到市中心公寓,她都忘了。
只记得好像是回去之后,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去公寓,给她打了吊瓶。
穿着军装的男人好像还问薄司律:“团长,她是你对象吗?”
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头还是晕的。
下床找水喝,等到站在厨房喝了一大杯水,她才感觉到哪里不对。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上身穿着薄司律的白衬衫,白衬衫很长,
下边穿了一条米白色沙滩裤。
她转过身,当即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