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没少喝?苏幼橙在酒席没关注过他,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薄司律见她满眼警惕与审视看他,勾了勾薄唇,抬起大手揉了揉她脸颊。
他这副样子,有几丝温柔,几丝宠溺,对她像极了对待恋人。
苏幼橙忍着,很想说:“你滚,少来发骚。”
“你走开。”苏幼橙缓过神,便脸色发红,感到很别扭的推他。
“怎么?又不是没睡过,”薄司律薄唇翘了翘,挑着俊眉说:“你还在乎这?你开价就行。”
他的话让苏幼橙很不舒服,他但凡是喝了酒,就不是人了。
苏幼橙小脸冷了:“我为什么不在乎?薄司律,在你看来,我一无是处,就是个外援女,可我只跟过你,你别说这话刺激我。”
“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感情,但你说我们没以后,你让我走的,现在我有男朋友了,你和我说这种话,很不合适,您自重点吧。”
薄司律安静的听着苏幼橙对他的,三观教育。
苏幼橙以为自己说这番话,已经说到位了,他不会再在她面前出现了。
结果他薄唇轻启,直接越过这些事,磁性的嗓音问旁的:“和他睡了么?”
苏幼橙听不下去了,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恨恨的看着他。
薄司律对那目光,像是置若罔闻,淡淡道:“我说没说过,别进这个圈子?你和他不合适。”
“你说话好使?你说话是圣旨?”苏幼橙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不合适?再说,合不合适,与你有关系吗?”
薄司律忽然笑了,看着苏幼橙生气的模样,牙尖嘴利的,这才是真的她?
他情绪稳定道:“就算江流心胸宽广,他父母还是要脸的。两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话什么意思,苏幼橙也明白。
半响她气极反笑,水润的眸子眨了眨:“你说的也对,”
“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薄少曾经在床上的喘息声,和某一刻动情的样子,回想起来就很撩,”
苏幼橙忽然也想开了,自己是女孩子,可谁也没说,这种事男人就不难堪了。
他能说,她就不能说了么?
关键是,她也没胡说,说的都是实情。
谁爱难堪,谁难堪,反正甭想拿这事说她。
她心里这么想,表情像是在回味,两只雪白的小手捂着漂亮的脸颊,又略有几分羞涩轻叹:“……”
估计薄司律这辈子也没被哪个女人,这么‘轻薄’过。
等苏幼橙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只看到他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她。
苏幼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幼橙没再看薄司律,推开他,捋了捋柔软的发丝,大刺刺的,若无其事迈步走出了洗手间。
回包间的路上,脸色红的发烧,苏幼橙蹙眉,暗自揉了揉脸颊。
心想自己果然比不了薄司律,他说这种话就特平静,像是说家常似的。
自己说完,还不太自然。
以后还是少见面。
洗手间里,薄司律独自站在里面,点了一支烟。
苏幼橙回到包间后,安静的坐了一阵。
等薄司律回来时,她也没看薄司律,若无其事和江流他们打牌。
没多久,牌局就散了。
大家从夜店出来时,不知道沈漾是不是装的,醉的挂在薄司律身上,娇滴滴喊着:“阿律,我们生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