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才面无表情说:“滚。”
然后一群男人,黑压压的十多个人,从里面的屋子里走出来,苏幼橙反射性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的跑了出去。
跑出楼道,她手还在哆嗦,心脏由于突如其来惊吓,跳动的很快。
她在小区外面站了一阵,眼泪一下子滑淌满脸。
一群男人猛然出现,她一下子发作应激障碍。
尽管案子发生后,她外表看似波澜不惊,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但有些阴影,就像埋藏在她每晚的噩梦,从未被抹除。
这时,手里的电话不停的震动。
她吸了吸鼻子,接起来,听到里面男人声音清淡:“你没在家?”
“没有,在外面。”苏幼橙开口说话时,鼻音很重。
电话另一端,薄司律蹙了蹙俊眉。
随后问:“你怎么了?”
苏幼橙许久也没说话,半响清了清嗓子,“我没怎么,你打电话来,是有事?”
她心里在琢磨,应该返牌场去。
薄司律能听得出来,她情绪不是很稳定。
他想问,但又觉得没必要多关心她。
淡淡道:“送蛋糕的去家里,没人开门。”
“你买了蛋糕?”苏幼橙问。
薄司律没太多情绪,声音清淡低沉:“你昨天不是要吃?昨天秘书没订到,都售空了,订了今天的。”
苏幼橙哦了一声,其实她也不是真想吃蛋糕。
“那我现在回去收。”她在电话里和薄司律说。。
挂断电话,苏幼橙还想上楼去牌场。
但勇气一时找不回来,便打着车,回公寓去。
另一边,薄司律在公司办公室里,问秘书:“你订了什么样的蛋糕?”
秘书有备无患,掏出手机,找到蛋糕照片递给薄司律看:“薄总,是这样的,您女朋友肯定喜欢。”
薄司律看过照片后,蹙了蹙俊眉。
随后又看向秘书:“下次不用订这样的。”
秘书拘束:“?”
——
苏幼橙回到别墅时,看到别墅门口站着送货员。
蛋糕在盒子里,盒子很大,也看不出里面什么样。
她签收后,拎回屋子里。
拿着剪刀剪开彩带,里面露出一个三层大的蛋糕,奶油的香甜味扑鼻而来。
看着像求婚蛋糕似的,雪白的蛋糕上贴着很多,新鲜的,粉色的可食用重瓣玫瑰花。
顶层还竖着个字牌,写着:“挚爱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