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岩脸色极冷,忽然朝薄长远和薄司律走过去。
她还穿着警服,走的极快,“大哥,你审判我儿子,不如我自己审判,我自己的儿子,做错了什么,我得摊一半。”
薄长青没看她,低头看着薄司律。
在他眼里,这个人真的没什么用了,他毫无担当。
薄家确实没这种人,薄家没有人把爱情放在第一位。
他可以为了国家宁死不屈,但他为了爱情宁死不屈。
所以活着做什么?
就让他死吧,让他死,然后大家看看,为爱宁死不屈的人,是什么下场,他的爱会留下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吗?
“大哥!”孙岩不停步,重重的开口。
薄长远扣动了扳机的时候,孙岩猛地助跑。
“嗙!”
枪响后,枪子击中了墙壁。
孙岩踹了他手臂一脚,站稳后在薄长远面前,拔出配枪对着薄长远。
“大哥,你在我面前随便处决公民,我得管。”
敞开的窗口吹进夜风,孙岩面无表情,风吹拂她的警服。
薄长远怒极盯着孙岩,和她的枪口。
他身边的警卫立刻冲过来。
“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的,但都服务于人,不至于。”孙岩严肃冷笑起来,盯着薄长远和警卫。
“!”
走廊里更加安静。
走廊另一深处,薄长青也转过身,看着这一幕。
孙岩从不保护她自己的儿子,这是第一次。
孙岩盯着薄长远和他的警卫:“退远点。”
“我们之所以拼命工作,不是为了建立功勋。”
“我们维护治安,打击犯罪。”
“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远的不说,也有一个层面,也是为了年轻人能安全幸福,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同生活。”
“幸福,是我们工作的意义,我为此工作一生,我儿子配得上幸福一次。”
“他没杀人,没犯法,你没权利审判。”
“大哥,别拿你的观念,判断一切。”
薄长远狠狠的盯着孙岩:“他配不上!我可以不杀他,但阿良为了他死去,你如何自洽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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