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律没说话,黑眸缓过神来。
苏幼橙坐起身,与他面对面坐着,看他唇角泛青,似乎是被人打了。
她抬起雪白的小手,手指轻轻的触了触淤青的地方。
一碰,唇角还有一点点血渗出来。
他今早这副样子,莫名其妙很像被狂风骤雨摧残袭击过。
薄司律指尖抹了一下唇角血迹,淡淡问苏幼橙:“昨晚几点睡的?我走时,不是让你早点睡?”
他似乎没什么问题?
苏幼橙下床去,去洗手间洗漱。
等她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薄司律还坐在床上。
苏幼橙扫了他一眼,然后也回到床上坐着,等着他说:“分手吧。”
“分手,我得照顾沈漾了。”
“她都为了我死了,我没法和你在一起了。”
“我太感动了,竟然有女人为了我死……”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你说一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咱体面的分手。”
她等着他这么说,她也希望这样。
他们之间隔着案子,隔着苏城诚的死。
沈漾买凶的钱,是他的,沈漾行凶,是为了他、
屋子里很安静,苏幼橙和薄司律对视着着。
随即,便看到薄司律忽然笑了一下,黑眸盯着苏幼橙。
然后突然就把她按到床上,嗓音低沉又有些嘶哑:“你挺能揣测我啊。”
苏幼橙自从看过他制服那个黑衣人杀手之后,便感觉,他每次把她按到床上,都是军警抓坏人的擒拿手。
这是曾经的‘工作习惯’?
总之就是,随便大手一挥,便把她按到床上,大手按着她后勃颈。
他力道控制的很好,所以苏幼橙没感觉疼,只是轻易就被他碾压制服似的。
“薄司律!”苏幼橙趴在床上,抬手绕到后边,想把他的大手挪开。
但被薄司律抬手,轻而易举地碰到一边去,他又继续按着她。
她看不到薄司律的表情,但听他带着清爽的笑音:“你有几次猜对过?”
“你很不乖,我让你早点睡,你偏偏熬夜。”
苏幼橙的脸颊被迫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我睡不着,你放开我,你为什么非让我早点睡?我没有睡着,又不是我的错。”
“那就甭睡了。”薄司律勾了勾唇,“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