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橙点点头,转身去屋子里。
薄长青和孙岩两人站在院子里,继续交谈。
苏幼橙隐约听到孙岩说:“这件事要查,你说,我说,大哥说,谁说都没用,泄密行动造成长官死亡,需要军法那边裁定责任,阿律当初也是这个意见。”
苏幼橙听不懂,她走进了屋子里。
这会儿薄司律也醒了,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他这副样子,又恢复了日常的气质清冷,和上午发癫判若两人。
苏幼橙走到他面前时,他抬起头看苏幼橙。
苏幼橙把孙岩的话转述了一遍。
薄司律点点头,随即淡淡道:“你和我一起去。”
他去洗漱的时候,苏幼橙换好了衣服,她去洗手间看薄司律。
顺着干净的镜子看着他,他刷牙,似乎是伤口疼了,蹙着俊眉‘嘶’了一声。
然后男人撩起眼眸看了她一眼。
他想,其实他人生轨迹就是从维和工作失误开始,错位了。
否则现在他和苏幼橙能很好。
正常的人生轨迹,本来是,他维和带着军功回来,在军队能连升两级,级别不算低。
然后他去见苏幼橙,确定恋爱关系,那会她也读大学了。
再之后,都各自工作、学习,现在就准备结婚了。
但有个词叫‘少不更事’,也有个词叫‘急于求成’。
比起来经商,其实他对军旅生活是有遗憾与不舍的。
苏幼橙望着镜子里的他,也莫名笑了一下,他长得很好看。
假如某时某刻轻点‘疯’,会特别完美。
那几年她也时常想,自己等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原来是这样的。
比她想象中好,当初她以为他很丑,没自信见她。
“你为什么退伍?”苏幼橙看着镜子里的他。
“犯错误。”薄司律简洁说完漱口。
苏幼橙点点头,没深入问,而是说:“那你回来时,你为什么不找我?”
薄司律顺着洁净的镜子看着她。
他不是没找她,回来第二天就找她了,但她说,她喜欢军人。
军区不可逆的处理,怎么做呢?
而且,她到现在都不记得这件事……
他没提这事,淡淡地说:“找你做什么?我当时没钱,没工作,你不得嫌弃?”
苏幼橙摇摇头,随即认真想了想,说:“不会的。”
她始终认为一时成败,并非定整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