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几句简短的话语,矛头一下子又转向了邱处心。
一时间邱处心也是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自己能力不够,调整不了吧?
林如海也当然不会承认,这是自己未做考究便同意的,索性将剑一甩,丢至二人跟前。
“本殿下不想听你二人在此相互对质,今日要么就给本殿下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法,要么就等着凌迟处死吧!”
东方羽一听心知时机已到,赶忙开口献计:
“殿下,这还需什么方案,蚊香和花露水不都是大皇子给您的吗?
出了事情与殿下何干?”
一语点醒梦中人,听完东方羽的话,林如海心中舒缓了很多,但也多了一层担忧。
缓缓走至东方羽的身前:“东方先生,诬陷皇族可是重罪哦。”
“殿下说什么,下官听不懂,下官只知道大皇子要我将药方交给殿下,殿下按照药方生产,现出此事定是大皇子全责。”
“他日陛下问起,臣当为殿下鸣冤,死谏大皇子一个坑害兄亲之罪。”
东方羽拱手低头,眼珠转得飞快。如此“懂事”,林如海则是蹲下冷笑,拾起一旁的长剑,抵在东方羽的脖子上。
“此计若是不成,先生便替这具尸身陪葬吧。”
韩始终早就要他想办法招揽东方羽,如今经此一事,东方羽跟他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定然只能归降于他,往后说不定还有用处,故而也不好再做刁难。
“邱大人,方才可有听到点什么?”
望着林如海那吃人般警告的眼神,邱处心是真的希望自己刚才聋了,也不用往后心里头悬着石头。
“殿下,微臣素来耳背,只晓得风声贯耳,未听见什么话语。”
“如此最好!
传令下去,开设义诊,并张榜告知民众。
大皇子素来顽劣,贪恋钱财。如今所做药物惹出此番事端,本殿下实不忍民众受苦,特此开设义诊诊治。”
亲卫受令退下,很快市井之中。
邱处心便领着三名伪装成“受害者家属”的佃农,当众展示溃烂手臂哭诉:
“大殿下工坊的人前日硬塞给咱花露水,说能驱蚊……谁知用了就溃烂成这样!”
待到佃农语毕,他又捧出几瓶贴着“大皇子工坊”封签的花露水,当众用银针探入瓶中:
“诸位请看——银针发黑,此物含砒霜等剧毒!大皇子居心叵测啊。”
“十两银子的蚊香吸髓,如今毒药噬骨——这是要岭南百姓的命啊!”
人群开始骚乱,林如海安插好的人马一个接一个的煽动气氛
望着沸腾民怨,林如海嘴角浮起冷笑:“皇兄,且看你这次能撑几时?”
林如海如此一做,不知全貌的百姓,一下子只会一致认为,大皇子为了挣钱,竟然不顾他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