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如何?”
张宏景的话宛若雷击,在杜鹤的脑海中不断地翻腾。
一段一直被深埋在潜意识深处的模糊记忆,开始呈现。
当年因为极度的惶恐,加上杜鹤年幼,那段记忆下意识就被他模糊去,渐渐地没了什么影响。
如今张宏景这般说起,他方才在残余的碎片记忆中寻回半许。
“不,不是我,不怪我的,我那时还小,是不小心的。
不怪我的!”
杜鹤猛锤着脑袋,不愿意让自己再想起过多的情节,可不知怎么的那股封存了几十年的‘洪流’竟越发涌来。
他的眼神也越发的空洞,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说话时整个脸颊都在颤抖。
“是你,你在骗我!”
杜鹤忽地吼叫,发了疯地向着张宏景冲来,浑身手段尽施。
先是袖间毒针飞射,漫天飞溅恰如针雨。
却被张宏景运气阻挡击落在地。
而后又是扔出各类毒物,其中一只剧毒蟾蜍被他借着毒针的契机抛出。
腰间一直藏得隐蔽的一把匕首借势掏出,本想甩出匕首击中蟾蜍,让毒血溅中张宏景的。
“你死定了。”此刻杜鹤脸上的笑容有些狰狞,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张宏景的死状。
“我看该死的是你!”匕首丢出的瞬间,恰好撞上了墨染挑来的长剑。
刀剑碰撞出一道刺耳的锐音,火星喷溅间,张宏景已经飞速将那只蟾蜍套入了袋中。
“留下他。”
墨染本还想继续出手,这次却被林不凡给喊住了。
转而猛然收剑,脚尖一旋,整个人一个侧转便出现在了杜鹤的身后。
手中长剑架在杜鹤的脖子上,一脚踹向他的膝弯,逼使他跪在林不凡面前。
“殿下,为何不让我杀了他?”墨染不解地问道。
“我很想知道,韩适终到底在血煞门里是什么样的地位,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保你无恙。”
林不凡没有直接回答墨染,而是俯瞰着跪地的杜鹤开始追问。
杜鹤却是咧嘴一笑,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
“血煞门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难道你就这么不怕死吗?”张宏景也在一旁劝解。
他想要让杜鹤说出一些事情真相。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如此啰啰嗦嗦,现在要你背叛大皇子,你会做吗?”
“你……”杜鹤的话差点没给张宏景气出血来,这家伙还真是歪理不少。
“不愿意说没关系,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他不是喜欢毒物嘛,那就送一屋子好好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