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霸天不说那后半句还好,一说,这言辞传到了柳如烟的耳中,只会徒增她此刻的怒气。
右手拔剑速度极快,几乎是寒芒一闪,洪霸天都未看得清她的出招姿势,身前的衣物便已经被她削开一道巨口。
“这……”
洪霸天骇然暴退,胸前布料裂口下肌肉绷紧如铁,刀柄已被冷汗浸透。
匆忙后退数步,一旁刚还假意阻拦着洪霸天的风无踪和焦烈也是赶忙后撤,避到了角落。
焦烈也匆忙掏出怀中的火药备好,随时准备引燃。
“现在可以交出那一袋小麦了吗?”
柳如烟再次伸手质问,还真就以为是洪霸天将小麦给偷走的。
“姑娘,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小麦,我今日只是来杀钱风烈的,烦请让开。”
“呸!洪霸天你就别装了,为了报复我连血煞门的东西你都敢偷,你要是再不交出来,我等都得死。”
钱风烈继续将矛头往洪霸天身上引着,就想看看柳如烟和洪霸天二人狗咬狗,自己这才有机会借机溜走。
去找林不凡,兴许就能保下一命。
“聒噪,我不知道什么小麦,姑娘莫要被这老家伙给蛊惑了。”
洪霸天冲着钱风烈怒斥一声,而后又向柳如烟解释。
“该死!你俩真当本姑娘好糊弄是吗?”
“再不说出实情,那就给我一起去死!”
柳如烟也是彻底忍不住了,手中长剑直接扎进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钱风烈的手掌,鲜血一下子顺着伤口涌了出来。
猩红之色一下子包裹了整个手掌,剧烈的疼痛引得钱风烈放声大叫:“啊!”
“你呢,也打算试试?”
柳如烟拔剑指向洪霸天,剑尖之处还在淌血,微微有些瘆人。
……
“柳姑娘好雅兴,本殿下还说为何四处寻觅都未见到姑娘踪迹呢,原来是单枪匹马杀至这金蟾峰来了。”
柳如烟刚想对洪霸天动手,回头便见着林不凡玄甲未卸跨入门槛。
身后铁靴踏地声高震,两队弩手竟已无声地封死所有出口。
这一幕倒是让柳如烟有些诧异,心中不解这林不凡为何突然就出手了。
钱风烈也是不明白林不凡这阵仗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已经表示愿意归降,难不成也是因为那袋小麦。
可他真不知这偷走小麦之人,究竟是谁啊!
“殿下,您这是?”
柳如烟心中有些惶恐,不知道是自己身份已然暴露,还是说林不凡另有所图,竟然带着这么多人前来围攻金蟾峰。
收起手中的长剑来,眼底寒光还未褪,唇角却强行弯起弧度,声音刻意放软:
“殿下,本姑娘也是想要为殿下分忧,一听闻这货偷了殿下的小麦,特意亲自来替殿下取回。
不料这家伙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怎么都不愿意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