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还是让老臣将这贱民抓下去,莫要误了殿下吉时吧!”
太后和韩适心里都明白,他们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刻,岂能让林不凡这到手的鸭子飞了?
若是今日柳如烟不能成功成为皇子妃,那他们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太后和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郡丞乃是本太傅先前在民间的弟子,他什么德性,本太傅最清楚不过。
今日冒死上谏,定是看到了墨染姑娘的冤屈!”
徐然此话一出,那些先前因害怕刺客而惊慌闪避一团的官员们,纷纷震惊。
开始稀碎议论:
“没想到近年来,闻名天下的天下第一谋士——东方羽,竟是太傅弟子。”
“是啊!有如此奇人相助,往后那太子之位,定然又会归于大殿下。”
太后和韩适终听着这些,心里也是猛地一跳,随后一股滔天的怒火迅速涌上。。
这也难怪,林如海抛出那般条件,反而被东方羽戏耍,原来东方羽竟是徐然的人。
“太傅此言差矣!人心易变,岂可因旧情轻信?”
韩适终举刀怒视徐然,心中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斩了这“老匹夫”。
“国师此言,是质疑陛下亲封的郡丞忠义,还是质疑本太傅为国举贤之责?”
徐然当然也不会任由他如此羞辱,当即就怒怼了回去。
听着两人争辩,乾帝眼中寒光凛冽,龙袍大袖一挥,似要将怒火倾泻。
“够了!你们是当朕不存在了吗?”
“皇上恕罪,微臣也是害怕这些人毁了今日殿下大事!”
韩适终率先躬身请罪,徐然反倒还冷静些许,并未像韩适终那般惶恐。
毕竟他问心无愧,不像韩适终满脑子的算计。
“皇上,臣刚才过于激动,还望皇上恕罪,吉时固然不可耽误,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乃是我大夏朝历代先皇定下的规矩。
未还殿下清白,还请皇上明察!”
语毕,徐然直接跪了下来,抛出先皇来让一侧本欲再次开口的太后和韩适终瞬间哑语。
接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曹公公也是带头先跪了下去。
而后是赵子云起身上前,再是先前太子党的大小官员。
一齐上谏。
“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