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皇上明鉴!”
墨染的眼神很真挚,丝毫看不出有半点掺假,先前两次乾帝其实也对墨染有过一定了解。
只是未曾料想,自己那逆子竟然会跟她走到一起,弄出今日这般局面,且不说真假。
自己这做皇帝的也真是难办!
“东方郡丞,你到底还有何事瞒着朕,若再不坦言,朕就只能送你下去法办。”
乾帝转身,怒袖一甩,那眼神似乎下一刻就能派人将东方雨拎出去砍杀。
太傅徐然看得心里也是慌乱不已,不清楚这东方羽和林不凡究竟在作何计策
“臣……臣惶恐,不敢多言啊!”
“朕在此,你有何不敢说?
是觉得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朕做不了主的吗?”
东方羽那话还未说完,乾帝就直接愤怒地,夺过了一旁禁卫首领手中的长剑。
将其架在东方羽的脖子上,满身杀意的俯视着东方羽。
声音寒冽地缓吐出几个字:“既然如此惶恐,那你怕死吗?”
“皇上!
皇上,是……是去血煞门,他们欲要加害臣和墨染姑娘,臣不得不躲啊!”
如此这般,乾帝方才轻轻地将剑挪开,这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气,面带疑虑的再次追问。
“莫不是因为二皇子林萧?这帮人还真是欺软怕硬,不敢来这京城找朕算账,竟找起了你二人。”
“皇上,饶是如此,我等也不必躲这么久。
关键是臣得知,除了二皇子林萧以外,那血煞门在朝中还有爪牙,而且位高权重。
臣恐不敢得罪。”
东方羽此话一出,吓得韩适终双腿顿时一软,忽地一个踉跄,险些摔落在地。
好在他身旁的禁卫赶忙伸手搀扶,才不至于他在圣前失仪。
“国师为何突然如此惶恐?
莫不是,这朝中勾结血煞门之人,国师认识?”
直到此刻,林不凡乃至乾帝,方才明白,东方羽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就是不知他可否有充足的准备。
乾帝侧身,又几步向着韩适终靠近,面对乾帝追问,韩适终额间已生出冷汗。
半晌都未曾开口回答。
“国师不敢开口,莫不是此人就是国师?”
这番提问,惊得韩适终顿时丢弃手中大刀跪了下来,现在的他可万不能暴露。
下跪的瞬间,只是微微扭过头去,用余光扫了一眼太后,像是在求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