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墨染和柳如烟一同下跪,向着乾帝道谢。
只有林不凡激动不已。
“谢什么!这事能不能跟本殿下商量一下?”
“你先前不是最讨厌她吗?如今怎么甘愿和她共侍一夫?”
林不凡面向着墨染指着柳如烟不解质问。
“殿下,您方才救柳姑娘,看得出对她用情极深,墨染不敢斩断殿下情缘。”
“这都哪跟哪啊,我救她那纯属怕她死了,没人指控国师那个禽兽。”
林不凡害怕被墨染误会匆忙解释,也就是这一刻,太后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东方羽的算计。
眼神狠狠地瞪了东方羽一眼之后,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跟前,冷哼一声。
便愤怒地拄着拐杖离去了。
如今没了聘礼不说,她还搭进去北境荒山。
这要是不除掉东方羽,她往后的计划怕是要有生出更多阻碍。
“那我不管,如今皇上赐婚,你怎么着都得对我们姐妹俩负责。”
“啊?”林不凡纳了闷了,这情敌见面不应该干仗,怎么反倒好起来了?
可这事也只有墨染和柳如烟心里明白,一个愿意为你舍生忘死之人,和那句为奴为婢也甘愿的难得。
婚典被迫中断,不少的官员见着事情已经结束,也匆忙着开始告退。
特别是太后以及韩适终的那些党羽,心里头也是开始犯着嘀咕。
殊不知,先行离去了太后,已经跟韩枭碰上了面。
“参见太后。”
京城的国师府内,韩枭有些惶恐地冲着太后行礼。
现在冷静下来的他,心知自己今日的莽撞犯了多大的错。
他看着那太后宛如毒蛇般的眼神,跪在太后面前,良久都不敢再说话。
“起来吧!倘若下次再是这般不带头脑,哀家也救不了你了。”
“你要明白,作为我楚蓝烟的儿子,脑子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太后的面色随着言辞,稍微缓和了一些,韩枭这才敢抬头起身。
“现在你父亲被关大理寺,可有办法救他?”
“回太后,臣这就联系楼兰使者拜访大夏,届时设下几道考题,让那朝堂之中无人答出。
届时太后再举荐父亲,让他戴罪立功。岂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