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暂避锋芒。
“太傅发现父皇的药渣有异,暗中通知了儿臣。
“儿臣只是按太傅给出的方法抓药,不敢居功。””
乾帝沉默了片刻,点头肯定道:“原来如此,行了现在朕没事了,你们都先出去,朕单独和凡儿说说话。”
太后不舍,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行离去。
寝宫内一时间,只剩下乾帝和林不凡两人。
“凡儿老实告诉朕,朕中的是什么毒?”
“七虫七花膏。”
乾帝的瞳孔微微一缩,有些费解:“你怎知此毒?”
林不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先编个故事搪塞过去:
“儿臣在岭南时,曾从一位游方郎中那里学过望诊之术。
昨夜观父皇面色、舌苔、脉象,推断出所中之毒。”
“七虫七花膏……”乾帝喃喃重复了一遍,没有去怀疑林不凡的说法。
眼中却闪过一丝困惑之色。
“此毒产自南疆,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能在朕的参汤里下此毒的,只有……”
乾帝没有说下去,但林不凡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父皇打算如何处置?”林不凡好奇地问
乾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林不凡沉默了。
他当然想让太后伏法。
不只是因为乾帝中毒这一件事,还因为母后的死。
熹贵妃曾告诉他,母后的死与太后脱不了干系。
这些账,一笔一笔林不凡都记在心里。
可他也知道,太后不是那么容易动的。
她的背后有血煞门,有镇北王韩枭,有盘根错节的势力。
若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儿臣以为,父皇不如……将计就计。”
“哦?”乾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何将计就计?”
林不凡压低声音,在乾帝耳边说了几句话。
乾帝听完,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就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