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头,我还以为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特地跑来送死的。”
“没想到你是有备而来,故事编得有板有眼的,我要不是当事人,差点就被你给感动了!”
秦歌笑容玩味,“你可得有心理准备了,要是你请来的这些人无法为你撑腰,你可别哭啊!”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袁正气冲牛斗,“你说我编故事,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我用我亲人的性命冤枉你,贺先生用他的一条腿,用他的声誉来冤枉你?”
“常堂主和众多高手在此,难道还不足以为我袁家伸张正义吗?”
他朝常司尧微微躬身,“常堂主,还请您出手,除了秦歌这个祸害,还江城一片朗朗乾坤!”
“等一下,你刚刚叫他什么?”常司尧感觉脑子有点打结,从袁正第一次说出秦歌的名字时他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秦歌。。。。。。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呢?
!!
江城分堂的新堂主不就是叫秦歌吗?
还是总堂主钦定的!
“常堂主。。。。。。”
袁正和贺永年见常司尧神色古怪,不由面面相觑,心里直打鼓。
偏又不知道不安来自于什么,而这种未知又加深了他们的不安。
“演,你们继续演!”秦歌拍手鼓掌,“常堂主是吧,人家都请你帮忙了,你也不给点反应。”
“你打算怎么做,直接一拥而上把我撕碎了吗?”
常司尧脸上的肉抽了抽,挤出一抹笑容,“这位小兄弟,你是叫秦歌对吧?”
“你可认识我们总堂主?”
秦歌揶揄道,“我真有点佩服你了,真想知道你的脑子是什么构造。”
“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带着人气势汹汹杀到这来了?”
“贺永年和袁正那两个老王八蛋跟你说那么多,你就没想过要问问我的名字?”
他是真服了,原本还以为常司尧这么大胆,知道他的身份还敢搞这么一出,这不是要造反吗?
整半天原来是个二愣子!
其他人全都看傻了,秦歌凭什么敢这样跟常司尧说话,关键是常司尧好像还不敢生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秦歌从身上摸出堂主令牌,随手扔给了常司尧。
“你这么有派头,又是个大聪明,要不这玩意给你吧!”
常司尧下意识接过秦歌抛来的东西,定睛一瞧,刚看到令牌上面的“江城”两个字腿就软了。
他连验证令牌真假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恭敬开口,“常司尧见过秦堂主!”
秦堂主?
常司尧一句话把差点把在场众人的大脑给干宕机了。
“这下全完了。”袁正面如死灰,连死后埋哪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