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啊!
尼玛,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安北城看了,揉了,捏了,要不要找他负责啊?
“很疼?”安北城面孔冷绷。
在她紧张的呼吸中,那起起伏伏,白嫩上的肌肤和艳红的伤口,融入在同一幅画中,柔中有伤,伤中有艳——
引人犯罪!
致命撩魂!
可惜,苏小南看不见——
她面红耳赤,不敢去看他是怎样为她处理伤口的,只知道自己养了二十多年从未示人的宝贝与冷空气接触着,紧张得快要钻地缝了。
而且,伤口真的好痛。
“太痛了,安北城,你快着点儿。”
安北城低头看她的脸,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是说有垫子不会扎到吗?”
“喔,大概是我前扑的时候,动作弧度过大,滑上去了……”
苏小南认真说完,才想到他是个男的,脸唰的一红,“这个解释太专业,你男的,不懂。”
安北城一脸平静,“不就是小么?规格不合,包装不严。”
苏小南语塞,抬手就要揍他——
“让你别动!”他不耐的冷吼一声。
好吧,太痛了。先饶了他。
苏小南深呼吸,憋气,安慰了自己。
一段窘迫的小插曲,除了为他们添了一点小暖昧之外,关系并没有更进一步。安北城从头到尾禁欲本色,没有半点逾越。不过,为她处理好伤口,再帮她掩好衣服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卫生间,狠狠地冲了一个冷水澡。
等那股子邪火灭掉再出来,安公子冰山依旧,看苏小南的脸色,也一如既往的冷漠。
“下次不要逞能!”
“拜托,安公子,我那叫见义勇为,好不好?”苏小南懒洋洋地躺下去,痛得嘶一口气,斜眼横他,“你这个人,阴阳怪气的。感谢不会说么?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一命,忘了?”
冒着生命危险?
安北城抬起手背,看了看用冷水冲过的伤处。
如果她不扑上来推他,那只花瓶会砸在他的胸膛上……
结果,碎的肯定是花瓶。
不仅她不会受伤,他又哪儿会受伤?
这会子他手背上那一道划痕,不就为了避免花瓶砸到她,击打时弄破的吗?
“喂,要我帮你吗?”苏小南好心地问。
“不用。”安北城冷冷回应,坐在她身边,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