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迎的脸紧贴着他的衬衫,脸上的泪痕未干,几率碎发因而贴在脸颊。
原本水盈盈的眸子此刻紧闭着,眼尾还残留着惊惧过后淡淡的红。
她的手仍然攥着他的衣摆,指节泛白,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
仿佛他是这一刻她唯一的救赎,是孤海中唯一的灯塔。
“不用。”周闻庭收紧手臂,抬腿,步伐稳健径直往大门方向去。
管家听见动静迎上来,面前这一幕直接令他愣了好几秒。
“大少爷,颜小姐这是。。。。。。”
“陈医生到了吗?”
“到了,在楼上候着呢!”
周闻庭微微颔首,抱着颜迎大步上楼。
见人消失在视线,管家那颗心还有些七上八下。
还好老爷夫人今天出去了不在家,若是撞见大少爷跟颜小姐这一幕,指不定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想到这,他又回头板着脸警告其他佣人:
“都仔细点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该不需要我来教你们。”
。。。。。。
三楼卧室。
周闻庭站在门口,刚通完电话,陈医生拎着药箱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的惊吓,需要静养几天。还好解救及时没有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右手手掌应该是被玻璃划伤的,已经包扎了好了,按时换药注意避水忌口即可。”
医生离开后,周闻庭视线投落在屋内床上。
女人似是睡着了,眉头轻皱,脸和唇依旧没什么血色。
周闻庭静静看了一会儿,走进去关上顶灯,只留了盏橘黄色的夜灯,而后才拉上房门,离开。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昏暗的房间里,颜迎缓缓睁眼,清理明亮的眸子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一次,她又赌赢了。
时间回到傍晚。
选择到辰山资本送文件,是颜迎刻意而为之。
她早就知道辰山资本的老板是梁景珩,也早就察觉梁景珩对她有意思。
去送文件,偶遇梁景珩,再到接受梁景珩送她回家都是她计划之内的事。
为的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