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叫小陈,年轻些,性格开朗,是近几年飞升上来的,不过也比林哲大些。
两人起初有些拘谨,林哲不动声色,将“醉仙翁”泥封敲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出,钻入两人鼻孔中,顿时牵得两人喉头动了动。
“两位兄弟,甭客气,坐!”
林哲招呼着,扯下两个烧鸡腿,递给两人:
“都是临时仙吏,同病相怜,小弟我初来乍到,就想多交几个朋友。”
老吴搓搓手,干笑:
“林兄弟太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
小陈按捺不住,接过鸡腿,忙不迭塞入嘴中,油脂四溢地道:
“林兄仗义!这天天膳堂馍馍淡粥伺候着,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林哲笑了笑,给三个酒碗倒满,也是迫不及待啜了一口,酒香充斥七窍,整个人像是上下通气了一般畅快。
老吴不舍地品咂着酒液,笑道:
“这‘醉仙翁’可不便宜,一小罐就要5功德,我可是馋了很久。”
“你这加起来少说二三十功德了,破费了,林兄弟。”
“嗐,朋友比功德要紧。”
林哲给他们满上酒:
“来,先走一个,敬咱们这……‘充实’的仙界生活!”
几碗酒下肚,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老吴脸上的愁苦被酒气冲淡了些,小陈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吐槽起了这操蛋的仙界生活。
林哲顺势便将话题引了过来。
“别提了,我那田头你们也知道,出了名的臭脾气,在他手下当差,纯粹寿星当太监——生不如死。”
老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过话茬道:
“确实,不过说白了,田头都不是啥好鸟,天天吹胡子瞪眼,我们那姓赵的,也是蚊子腿上刮油,每月变着法敲诈我俩。”
小陈接口道:
“听说你们老王和我们老赵是老相识了,俩人之前好像都是从临时仙吏混到田头的。”
老吴撇撇嘴,嗤笑道:
“何止啊,两人连飞升前都是在同一片下界,是结伴飞升上来的。”
林哲趁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