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
赵之庭皱眉思索了一下,旋即眼底闪过一丝恍然,望向林哲面露讥讽之色:
“王厉会去赌博?”
“那老古板,嗜酒如命都没见他贪杯喝多过。”
“他会去赌博?你不如说他抢仙库去了。”
林哲故作疑惑,询问道:
“莫非,王田头另有隐情?”
赵之庭将那盒“九重天”往袖子里塞了塞,背过手去,脸上露出一抹优越:
“他啊,一辈子就死在他的性格上了。”
“古板、不懂变通,处处得罪人,还连累家里人受罪。”
说到这里,赵之庭眼底闪过一抹嫉恨,语气也变得酸溜起来:
“踏实?可靠?”
“也只有那瞎眼的蠢女人才会看上这么个废物。”
林哲在一旁冷眼旁观,脑海中高速运转,试图将只言片语中的信息拼凑起来。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赵之庭迅速收敛,轻咳一声,又恢复到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你一个小小的观测员,把手头上的活干好就成。”
林哲闻言苦笑应道:
“不行啊,赵田头,这马上就是季度盘点了,这王田头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到时候领导查下来,我不也跟着倒霉么。”
“要是王田头家里真的有什么困难,我或多或少也去帮帮忙,先把盘点应付过去再说。”
赵之庭依旧是满脸不屑,冷笑道:
“你能帮上什么忙?”
“他家的情况我了解,之所以欠一屁股债,八成是为他那不成器的女儿。”
终于提到了!
林哲强忍内心的喜悦,佯装不知追问道:
“王田头还有个女儿?”
“怎么回事,是女儿生病了吗?”
“”
赵之庭脸上浮现出一抹畅快,想到了王厉的那张苦瓜脸:
“偏偏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那才是无底洞。”
“明明不是那块料,非得往上挤。”
“什么‘筑基加强班’、‘灵器运用私教课’……”
似乎提起王厉的痛处令赵之庭十分舒畅,当即打开了话匣子,各种陌生名词如数家珍般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