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厉闻言,大呼冤枉:
“主管明鉴!”
“我等只知踏实种田,哪里懂得阵法玄妙。”
“这定是有心之人企图坑害下官,主管明鉴啊!”
说罢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王厉这番表演,其容之悲,其声之惨,简直可以称之为影帝表现,看得林哲都忍不住暗暗咂舌。
沈泊君无视了王厉的哭嚎,转向林哲,轻声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当是会阵法之术的。”
林哲当然不指望自己的档案能瞒住,当即一拱手道:
“主管明鉴,小的在下界确实是会些阵法,但大多都是游戏之作,难成气候。”
“此阵法既然能够瞒住以往前来监测的领导,想来也是高明之作,小的断然是没那种能力的。”
“还望主管明察。”
沈泊君并未回话,只是紧紧盯着林哲的双瞳,想要看出些蛛丝马迹。
林哲也不避不让,抬起头对着沈泊君的目光迎了上去。
良久,沈泊君挪开视线,语气稍缓:“即便如此,就算不是你二人所为,但田亩被暗中动了如此手脚,你二人身为直接负责人,长久失察,难辞其咎。”
王厉与林哲二人见状,连忙躬身:
“属下知错,愿受责罚!”
“田头罚俸两月,临时仙吏罚俸一月,以观后效。”
沈泊君淡淡道,
“至于这窃取肥力之事……”他目光转向此时正因为罚俸而心痛的面庞扭曲的林哲,喊道:
“林哲。”
“属下在。”
林哲得知自己一个月俸禄没了,忍不住就要泪洒当场,但听到沈泊君喊自己,只好迅速收拾情绪,应了一声。
“既然你还懂些阵法,那便和我一起去看看什么原因。”
说罢也不管林哲答不答应,当即便转身朝三十号田走去。
调查为什么要带上我?
林哲内心泛起了嘀咕,但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与王厉对视一眼后,迅速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三十号田。
由于今天沈泊君前来巡查,所以田头大多都在各自的田里。
赵之庭此时刚吃完午饭,正惬意地躺在仓库旁边的竹躺椅上晒太阳。
不远处的田里,老吴和小陈一前一后,埋头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