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很流氓的威胁。
若是平常时节,杨万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无聊的把戏,只会笑笑将纸条丢进垃圾桶。
但这张字条落款却是扎眼。
是那个大人物。
杨万崖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提了起来。
按道理说一般的大人物是不会用这种匪气十足的方式威胁别人的。
但作为官场老油子的杨万崖却是心知肚明,这种带着匪气的大人物无一不是从无到有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这种人物骨子里多了些狠辣与不择手段,比寻常大人物难对付得多。
杨万崖又问了院子里的仆人,仆人纷纷表示书房前不久还在打扫,当时还没有纸条。
那就说明这张纸条是在他回来的路上出现的。
杨万崖的心脏仿佛坠入了冰窖,难道说这大人物一直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放纸条的人能瞒过院子里的仆人将纸条放进来,那有一天会不会悄无声息再来把我的脑袋摘走?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有人能取走你的性命,而是有人可以负少量的或者不负任何代价地取走你的性命。
杨万崖越想越害怕,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数年之前经历的可怕案例,当下也是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冲出书房,将刚睡着的杨芊芊叫了起来。
杨芊芊白天刚哭过两场,精神早就疲惫不堪,草草洗漱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此时被猛的摇醒,杨芊芊睡眼朦胧,脸上还带着未消肿的巴掌印,一脸懵逼地问道:
“干什么啊,爸爸?”
杨万崖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吩咐道:
“告诉我你那同学的住址,我们现在就去道歉。”
杨芊芊此时本就心情糟糕,闻言也是忍不住了,恼道:
“不是说明天去找她吗?”
“现在这么晚了,还有,我哪里知道她的住址啊?”
杨万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纸条丢在了杨芊芊的面前。
杨芊芊拾起来一瞧,当即愣住了,有些结巴地道:
“爸爸……你确定……这不是恶作剧吗?”
“哪有大人物这样说话的?”
“就是这样说话的才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