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喊出来,苏栀立刻应道,脸上有抑制不住的激动。
见到苏栀竟然被招走了,她身后一群类似情况的年轻人立刻涌上前来,开始毛遂自荐。
林哲一一查探了那几人的信息,在几番试探后,又收了两人。
一人名叫章云宗,专业是灵器维修与制作。
另一人名叫邵来赢,学的是丹药炼制。
两人待遇与苏栀相同。
眼看林哲真的找了几个学生,张帆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林老板,你是认真的?”
“矿上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出事可就不得了,你确定让这些小娃娃参与进来?”
林哲并未出言反驳,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张老板手下有会画阵法的,或者是灵器维修、材料冶炼的?”
张帆话语一滞,讪笑道:
“林老板说笑了,我手下那些弟兄都是些粗人,哪会这些花花门道。”
林哲闻言,也不做声,继续朝里走去。
张帆见林哲还要深入,连忙喊道:
“林先生哪里去?”
“再往里去,可没有好人了。”
林哲脚步一顿,回头问道:
“此话怎讲?”
张帆上前道:
“林老板有所不知,再往里去,都是些犯了事儿的,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的,才来这里讨生活的。”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背着些事儿,林老板还是别招惹的好。”
林哲一愣,问道:
“逃犯?”
“杀人放火的?”
张帆闻言摆了摆手道: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在原来工作的地方,犯了大错,导致被辞退,或者被行业排挤,最终无人敢要。”
林哲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过后,抬脚继续往里走去。
此番就连金泽龙都有些疑惑林哲的行为,但也没出声制止,而是跟了上去。
林哲始终相信,只有地位达到一定高度后,才有资格犯大错。
那么刨去靠关系上位这种可能,能达到一定地位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此番林哲虽然找了三个高级学院的学生,但仍然缺少一个主持大局的人。
虽然林哲不是很认同张帆的话,但要让他把矿场直接交给这三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也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所以林哲要去碰碰运气。
看着林哲仍旧义无反顾地朝里面走去,张帆险些被气笑了,当即也是暗骂了一句“倔驴”。
但骂归骂,张帆还是追了上去,此前从未见过如此特立独行的老板,他此番还真想看看林哲在那堆烂人里能淘到什么“宝贝”。
又是转过数道弯,场景再变,比之前面不同,面前这块空地不大,稀稀拉拉蹲着七八个人。
与前面那些眼巴巴望着招工者的求职者不同,这些人大多低着头,或靠着墙,或坐在破木箱上,没人往林哲这边看——或者说,没人敢往这边看。
脚步声响起,才有几个人抬起眼皮瞟了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警惕、自卑,还有一点点微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