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自己了,现在整个北区几乎没人敢要你,你被源炁扫地出门,相当于被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句话似乎刺中了万增寿的要害,他目眦欲裂,胸部剧烈起伏,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林哲继续补刀:
“你还有什么借口?”
“怪源炁?”
“怪同事领导?”
“还是说整个北区乃至整个天界都对不起你?”
“别傻了,你不是技术骨干,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巨婴而已!”
林哲的语气并不剧烈,甚至音调都不是很高,但每一句都像重锤一般砸在万增寿的脑门上,一点一点地敲碎他的骄傲。
眼见万增寿已经无力反驳,林哲话锋一转,指向一旁的男子,问他道:
“他是谁?”
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万增寿有些懵,看了男子一眼,结结巴巴说了几个音节,终究是没有答上来。
男子见状,主动解围道:
“老板,我叫陈寻。”
林哲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继续说道:
“如果我判断的没错的话,这个陈大哥应该比较照顾你吧?”
“你连照顾你的人名字都记不住?”
“你究竟有没有长心?”
这些虽然是林哲猜的,但总体没有错误,陈寻认识万增寿时,就为他的经历感到可惜,平时也是颇为照顾。
但万增寿始终沉溺在挫败之中,终日酒精作伴,极少有清醒的时候,所以连陈寻的名字都不知道。
万增寿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抹愧疚感涌了上来,陈寻还是不忍心,上前解围道:
“老板,老万他老喝酒,所以脑子有些不清醒,你别在意。”
林哲扫了一眼万增寿,也不再管他,转头望向陈寻,问道:
“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陈寻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我之前是御马监搞养殖的,那年不知道为什么突发瘟疫,死了几匹御马,导致上面怪罪下来,所以把我免了职。”
林哲闻言微微点头,从怀里掏出之前准备好的名片,扫了一旁呆愣的万增寿,将名片塞到陈寻怀里,低声说了句什么,便带着金泽龙二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