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同意了?”
“我还是那句话,二百五十一个月,一分不加。”
见识过之前林哲强硬姿态的张帆对此也不惊讶,沉吟半晌咬牙道:
“成!”
“林老板是识人的人,我那些兄弟跟着您也是有个好出路。”
“二百五就二百五!”
这怎么有点像骂人呢?
林哲轻咳一声,有些后悔定这个价格了。
张帆也不是磨叽的人,当即喊来了七个人,其中便有之前林哲见过的胡三。
“林老板,我这七个弟兄都是在矿上干过的,您看看。”
林哲大致扫了一眼,颇为豪爽的挥手道:
“不用看了,我都要了,后续张老板如果还有好的人选也可以联系我,条件相同。”
说罢也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张帆。
张帆笑着点点头,当即掏出了合同。
这个活儿就不是林哲的了,金泽龙颇为豪气的上前,大笔一挥,七份合同瞬间被签好,眼睛都不眨一下。
干完这些后,林哲终于启程离开了。
由于人数太多,云辇坐不下,林哲只带了苏栀三人,其余的由金泽龙叫云跑跑送到青鸾楼去。
与此同时,牛尾巷内。
待到林哲走远后,万增寿失魂落魄地栽倒在地,眼里满是颓废与沮丧。
他维持了这么多年的高傲、张狂,在今天被那个叫林哲的年轻人击得粉碎。
其余的人见状,也四下散开,只是时不时有视线射到万增寿身上,那之中,有同情、有漠视,但更多的是嘲笑。
这些视线像一把把屠刀一般,将万增寿碎了一地的骄傲,再次切割。
看着双目无神的万增寿,陈寻轻叹一声,将其扶起,转身朝外面走去。
万增寿一言不发,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被陈寻拖行着。
不多时,陈寻便在一处矮房前停了下来。
矮房满目疮痍,门上对联只剩寥寥数字,显然是数年没有换过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几只瘦小的老鼠受到了惊吓,飞速钻到了墙缝之中。
这里是万增寿的家,早年万增寿被源炁辞退后,终日沉溺在酒精之中,他的妻子忍受不了丈夫的颓废,哭着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已经有两年了。
失去了女主人的房子,很快被万增寿糟蹋得萧索不堪。
陈寻将万增寿扶到了床上,一揭桌上的茶壶盖子,发现早就空空如也,只能无奈去找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