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寺庙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颇有股子神圣味道。
寺庙倒是修得金碧辉煌,只是苦了那个钱姓大哥。
这般想着,林哲耸了耸肩,就打算离开。
金泽龙眼尖,远远便瞧见坡上明照寺走出一队和尚,当即也是一脸好奇的抓住一旁商贩问道:
“大叔,怎么有队和尚从庙里出来了?”
自从上次的经历后,林哲对“一队和尚”这个词颇为敏感,也是刻意留意了一番。
那商贩闻言有些欲言又止,金泽龙一脸“我懂”的表情,随手挑了些商品,麻溜付钱。
商贩见金泽龙出手阔绰,当下也是出涌现几分喜色,上前低声道:
“嗐,爷你是不知,这是城西纪家请的大师,要去做法事呢。”
金泽龙闻言兴趣更浓了,追问道:
“这纪家请人做法事干什么?”
“莫不是家里有人去世了?”
商贩闻言赶忙捂住金泽龙的嘴,嗔怪道:
“哎哟,爷,这话可不敢瞎说,说起来也是他家女儿造的孽。”
“他家女儿十几年前嫁到外丹城,结果遇人不淑,两年前跑回娘家了。”
“这整整两年也没见男方来人,纪老爷子气不过,打算让女儿改嫁呢。”
金泽龙闻言也是一乐,笑道:
“这男方也真是混蛋,老婆跑了都不来找。”
商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
“可不是嘛,可惜了纪家的那个闺女,性子也烈,说啥也不改嫁。”
“把纪老爷愁得啊,以为家里惹了什么脏东西了,给自己宝贝闺女方住了,这才请那些大师去家里做法事呢。”
林哲原本在附近摊位瞎逛挑礼物,听到此话手中动作顿时一顿。
金泽龙闻言又是一乐,赞同的点头道:
“确实,确实得好好看看,这么倒霉说不定真有脏东西……诶?”
“大哥,去哪儿啊?”
“这么急干什么……”
金泽龙话还没说完,只觉胳膊上一阵大力传来,转头一看,却是林哲将他拽着,一路朝着远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