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林哲踹翻的房门已经被家仆修好了。
房门缓缓合上,万增寿望着妻子憔悴的面容,脚步顿了顿,有些不敢上前。
纪云倩泪水流淌不住,颤声道:
“你此番……还不愿意来见我吗?”
此言一出,万增寿再也无法招架,缓步上前,跪倒在床边,低头说道:
“对……对不起。”
眼见当初如此骄傲的万增寿低下了头颅,纪云倩也深知前者已经做出了改变,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道:
“你起来。”
万增寿闻言缓缓起身,但脑袋依旧低着。
看着万增寿肩头渗出的血迹,纪云倩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伸手轻轻触摸道:
“父亲他……打你了?”
“疼吗?”
万增寿摇了摇头,双目中带着无尽的悔意,低声说道:
“没事,这是我应得的。”
面对自己亏欠颇多的妻子,原本在矿场上能言善辩的万增寿仿佛被人摘去了声带,沉吟良久,吐出一句:
“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纪云倩的情绪此时已经已经缓和,见万增寿主动问起,内心也是怨气渐起,将脸别过去道:
“不好。”
眼见妻子发怒,万增寿立刻被踩了尾巴,嘴张了张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无措地搓了搓手,呆愣在原地。
许是不愿让僵局持续,良久,纪云倩缓缓开口,但依旧不看向万增寿,低着头搅动着手指:
“你这两年经历了什么?”
“说说吧。”
万增寿闻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开始缓缓说着自己这两年的见闻。
两人就这样一个人说,一个人听,笨拙而细致地修补着之间的裂痕。
屋外。
林哲望着合上的屋门,当下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老万啊老万,你老板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至于怎么哄老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正感慨间,林哲转头一瞧,却发现慈渡依旧站在院落之中,依旧双手合十,依旧微微躬身。
林哲一乐,上前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