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闻言,略一思索,想到面对此人也没什么隐瞒的,当下也是完整叙述了一遍。
听完后,中年大叔也是笑道:
“难怪,小子,你遭人骗了。”
林哲一愣,旋即有些不服气地开口道:
“活这么大,从来都是我骗别人,哪个能骗到我?”
中年大叔也不反驳,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就你惹的那个小寺院,会有能力使唤动十殿阎罗办事?”
“他要是这么牛逼,搁地府待着的就不是那个小姑娘了,而是你。”
林哲一愣,旋即接口道:
“你是说,是佛家要对付我?”
中年大叔嗤笑一声,继续开口道:
“你算个屁啊,佛家闲的没事干专门对付你?”
“所以我说你高看了对面,也高看了你自己。”
“整个事情,你的作用只是棋子而已。”
林哲自从矿场青楼一起开了后,自问也算是大老板了,突然被这么贬低当场有些生气,但紧接着细想一番,便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回过味儿来了?”
中年大叔依旧轻笑一声,接着开口道:
“你那个金叔虽然目的不纯,但话却是没有一句假的。”
“这才是高明之处。”
林哲陷入了沉默之中,中年大叔见状,也是一笑:
“你也不必有太大压力,作为一个小棋子,置身事外是你最好的出路。”
正谈笑间,云跑跑停了下来。
林哲抬头一看,不远处正是金宅。
“好了,事情也解决了,往后凡事还是要小心些。”
林哲一愣,眼见着如此靠山就要离去,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往后还能见面吗?”
中年大叔一愣,有些怪异地开口道:
“你小子不会有奇怪的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