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大哥大嫂,你们可真误会我当家的了。”
“如今这年头,河里的水都要干了,家家户户都快要活不下去,多的是卖儿卖女的人家,有多少姑娘都是人家随便给个一二两银子,就便宜打发跟了人走?”
“人家李地主可是镇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住大宅院,吃香的喝辣的,穿绫罗绸缎,出行不仅能坐马车,还有丫鬟小厮跟着伺候,那是多有面子的事?”
“更何况人家李地主大方,给这么高的彩礼,咱家彩莲要是愿意嫁,那就是十里八村头一个这样高彩礼的姑娘,有面子不说,还能让家里人也跟着过上好日子,这多好的事啊!”
“别人想去还没机会呢,也就是我当家的在外面有些人脉,提前得知此事,想着有这种好事肯定先从自己家里找,这不就过来问问你们的意思?”
“我们也是一番好意才来问问,你们若是不愿意也就罢了,可别再说那些难听的话,伤了我当家的心……”
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满脸都是对叶大力的心疼之色,把叶大力勾得神魂颠倒。
瞧瞧,他爹娘都不懂他,只有他媳妇最心疼他。
王春花是有些本事的,原本叶大勇夫妻二人是满心拒绝,如今听到王春花夸得这样天花乱坠,还真有些动了心。
二十两银子的高彩礼,确实很有面子。
最重要的是,女儿嫁过去就能过好日子,不用再跟着家里这些人一起吃糠咽菜。
而他们当爹娘的,女儿有了出息,定会多给他们孝敬,让他们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过两年再能给两个儿子娶个媳妇,风风光光办酒席,那在村里是多有面子的事?
见他们神情有些松动,王春花继续道:“听说彩莲今日被傻丫那个贱丫头给欺负了,想来大哥应该知道她为何如此有底气,刘寒梅那个贱人傍上了一个有身份的男人,背后好像是有镇上的大人物给撑腰呢,否则就凭那母女俩,哪敢跟爹娘、大哥你们这样叫板?”
“也就咱家没有什么背景,才能任由那贱丫头欺负。若是彩莲能嫁给李老爷,往后有了李老爷给撑腰,那母女两个贱人哪还敢如此放肆?”
这话还真是说到李大丫心口上了,从早上闺女被打,她就一直气不顺,不管是自己去,还是老太婆带着去,都没从那母女手上占到便宜。
她还纳闷呢,原来竟是刘寒梅找了靠山,真是小看那贱人了。
叶彩莲在旁边听着也很激动,虽然是嫁给老男人做妾,但是有钱就能过好日子,还能狠狠教训那母女二人,有这样多的好处,很难不心动。
生怕她爹娘拒绝,她悄悄拽了拽李大丫的袖子,朝她使眼色。
李大丫回过神来,收起不经意间裂开的大嘴,正色道:“你们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真有二十两银子的彩礼?”
“自然是真的!我都跟人说好了,只要咱家里一答应,就可以先给五两银子的定银,等挑好了良辰吉日,再给剩下的四十五两银。大嫂你且放心,李地主家财万贯,可不在乎这点小钱。”
叶大力忽悠起人的时候也是一套一套的,那是把李地主夸得天花乱坠,缺点是一个字都不提。
见他们还犹豫,王春花再添一锤:“大哥大嫂,你们可要早做决定啊,我当家的可是好不容易才提前得知这个消息的。若是以后消息传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咱家不一定有机会,到时候后悔了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