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叶家人胡咧咧,我都打听过了,就是去给那李地主做小妾,那李地主都能当她爷爷的年纪了,真是造孽!”
“害,快别这么说。如今这年景,活着都困难,能有口饭吃就算不错了。那李地主虽然年纪大些,但人家有钱呀,就算只是个小妾,去了那府里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要我说啊,再怎么样也比在村里饿死的强。”
“那倒也是,反正关了灯也没有多大区别,是不?”
“哎呦,那可不能乱说,这快入土的老货跟那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区别可是大了去了,嘿嘿嘿……”
聊着聊着,婶子们的话题就有些飘了,已经开始讨论谁家爷们儿如何如何了,臊的人都不好意思听。
叶秋彤早就知道叶彩莲要出嫁的事了,小老鼠们会来跟她汇报情况。
叶彩莲三日后出门,还得要求对方请个乐队吹吹打打的来接她,说是能散散流民入村的晦气。
说白了就是想在村里炫耀一下,让人知道她攀上了有钱人家而已。
可那也没办法,人家李地主同意了,这下可让叶家人得意坏了,这几日在村里见谁都要显摆叶彩莲攀上了高枝,生怕有人不知道这事。
也正因如此,叶大力又从李地主那里得了些许好处,叶大勇也看在闺女要出嫁的份上,把自家中风的老头子从叶大力家给接回来了。
两家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亲密走动,但也没有太生疏,之前那点小恩怨,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甚至叶大力夫妻挨了打行动不便,叶大勇还让李大丫母女二人去探望过。
“呸,嘚瑟什么?卖闺女还有脸到处宣扬,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金花花听着那些婶子们议论,狠狠啐了一口。
来村里住的这些日子,她也听说了不少叶家的腌臜事,尤其是那些年没少欺负她闺女,让她如何能咽下这一口恶气?
偏偏她如今要住在这个村里,不敢随意闹事,否则非得打上门,找叶家那群瘟神讨个公道。
叶秋彤说道:“外婆,别为那种人家的事心烦,不值当的,只要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少来找我的麻烦就行了。”
叶秋彤担心的是叶彩莲攀上高枝之后,转过头来仗势欺人,以如今她的身份地位,确实很容易被人拿捏。
所以她要做的是尽量多赚些钱,多结识些大人物,给自己当靠山,这样就不用把叶家人放在眼里了。
人多力量大,婶子们帮忙洗好了猪下水,又过来帮着用火烧猪皮,随后刮毛,把所有事做好,这才拿着钱喜滋滋地离开。
猪下水明天早上早起再煮,但猪皮是今天晚上就要处理的。
叶秋彤带着金花花和刘寒梅在灶房里忙活,做猪皮冻倒是不难,就是量比较大,得做好几盆,这才耗时了些。
金花花看着叶秋彤往锅里不要钱似的放调料,心疼得都不敢看,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要出声训人。
可她又很清楚,正是孙女这份舍得用料,才能做出这些美味,才能跟大酒楼合作,赚更多的钱。
所以就算再不舍,也得逼迫自己忍着,不准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