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安道:“看清楚一个地方砍!”
我就改为双手握刀,反复的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斩下不知多少次!
直到——
“噗嗤!”
头颅落下,黑血飞溅。
有什么东西随着这一刀彻底断开。
……
天亮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
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门槛上。
看着赵富贵渐渐化为灰烬的尸体,门口空空如也,仿佛一夜噩梦。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坐在门槛上,浑身早已湿透。
手还在剧烈地颤抖,连解开绳结的力气都没有。
谢初安看了看我发抖的手,语气里少了几分嘲讽,多了一丝玩味,“手抖成这样?刚不是挺狠的吗?我还以为沈家出了个女罗刹。练过?”
我看着远方,语气尽量淡定,“你很好奇?好奇就先告诉我,我求你会有什么后果……而如果你撒谎,这辈子你都和你所追求的目标,永无缘分。”
谢初安皱紧眉头,“你嘴可真毒啊!但——总有你求我时候,而且如果你死在欠债的人手里,不一定会连累我。”
“也就是我不能死在自己的债里,但其他的,你无法袖手旁观会连累你对吧?。”
“……你在套话?”谢初安气的脸发白。
“那么,这样看来,我如果求你肯定也能让你获得某种自由或者利益。”
“不……不是!”谢初安别开脸,“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等你求我时你就知道了!”
他转身就走,生怕再说漏嘴什么,我也恢复了力气站起来说,“我只是想活,我的命是我爸和我爷给的,所以拼命砍的时候……”
他脚步忽然迟疑了下,我话音话音未落,手中断刀也发出嗡鸣。
低了头,生锈的刀身竟然泛起了一层暖红色的光晕,那光并不刺眼,似初升的朝阳凝聚在刀锋,又顺着红绸消失在我的手腕……
我正要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却看到谢初安的眼睛直了,甚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就把头扭到一边,一脸“我不稀罕”的样。
我举起来刀,“想要?”
谢初安冷哼一声:“区区一点功德,本座以前拿这玩意儿漱口……”
“哦。”我放下刀就走,“那我去洗澡了!”
“等等!洗澡就浪费了!留点给我也……”
他脱口而出,说完脸就黑了,似在懊恼自己的嘴快。
我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学他之前的语气——
“跪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