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刀门不可对同门出手,否则……账册都归对方!你这是……刀养的吸金金蟾成了煞!”
我说时,自己都不可思议,因为我只是猜测,而他们的表情却告诉我我想的是对的!
阎悬竟瞬间给我跪下,“沈惊蛰,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不用送,也不用说了。谢初安,走!”
我直接收刀,谢初安有些意外和心虚,只有徐粲着急了,“不是!怎么走了!这怎么回事啊!”
“不是在解决问题吗!”
徐粲跑出来拦住我,“那东西是不是抓住了?我的脑袋没那么痛了!”
我停下来,到底是在人家吃喝洗漱换了衣服,交代还是要说一声的,“对不住,你们徐家请这把刀的时候,许诺了什么没还,所以才会有这一出,这就要问你们请的赊刀人……”
徐粲脸色惨白:“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啊!阎悬!这到底……”
“不知道,有些时候也是一种愚蠢的坏,甚至比直接的坏,更糟糕,但不管你们是什么,我都不能为你的愚蠢或者他的处心积虑而白白送命。”
换句话说,我难道活该被害吗?
我越想越气:“姓阎的,咱们这个梁子也是结下了!”
我说完转身,无视徐粲捂着脑袋的大喊,“可我!我是不知道的,阎悬,你请来的……哎呀,那玩意一会儿又来抱着我脑袋啃啊!”
我没管,只是往前走,没想到后面阎悬大喊:“不是我!是你身边的太初神君——”
“是他说,不用告诉你,直接砍了就是!”
阎悬说完,谢初安脸色变了,”你们阎家果然没一个可信的东西!“
”用不着你说!“我没回头,只看谢初安,”还不走?“
谢初安的脸色讪讪:“我如果说……我爱吃刀,你信吗……”
我继续往前,“不信。”
他就点头,“那就不解释了,让它继续啃徐家,吃饱了自然就走了。走走走!”
他说完撒开手,而趴在地上的蟾蜍就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嘶吼朝着徐粲扑,一口咬上徐粲!
徐粲看不到,但是脑袋疼的要命,抱着头尖叫打滚……
我说不心软是假的,事实上,徐粲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和我有些相似。
什么都不知道就……遇到很多倒霉的事。
人总会对相似的人,产生同情心,更何况,我真看到谢初安喉结反复滚了滚。
阎悬这会儿也从跪着抬起头来,“我可以说,是徐家许诺了长子的寿命……借十年财运,赊的是……长子十年寿!”
翻滚中的徐粲,愣住,“长子?”
他气喘吁吁脸白得像纸,指着自己,看看我,看看阎悬——
“我吗?”
他指着自己,“用我的命……换的荣华富贵?”
阎悬点头,“是,当年阿爹算出来你过不了而立之年!所以……”
“所以我就要二十就死?枉我把你当朋友啊!阿悬啊,你就这样对我!啊……真心错付了……哎哟!”
徐粲说完,又疼的满地打滚。
阎悬低头则不再说话。
我是没想到真相是这,可知道了,也管不了,就在这时,阎悬忽然磕头说——
“姐妹,今日按照同门规矩这单要算你这里,也是行的,其实我已写清楚了单子,可以把刀给你处置……这样因果我来承担,就不算违约!所有的报应也是我来承担!求您出手……结了这刀债!免了他的……寿命!”
徐粲这时疼的发抖,可也咬牙补充,“不要她的!她一个孤女有个屁的东西!你要什么,徐家有的,我有的,你全拿走!只要……能让我活!”
徐粲顿了顿,眼底闪过挣扎,“尤其别要她的命……她也是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