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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断刀,快步跟上,“谢初安,你能撑多久?我知道你……”
谢初安不以为意,“放心,能撑到你砍完为止。”
林家院子里灯火通明却阴气森森。
那口棺材是我爸留好给我的第一笔账。
此刻他周围插满了黑旗和木桩。
瞎子老头和那缺了两根手指的鬼手张,正盘腿坐在棺材两侧。
阎悬上前就怒道:“就是他!他……”
被谢初安看了一眼,闭嘴。
而瞎子看到我走进来,明显吃了一惊。
“中了师兄的咒杀还能站着?”
鬼手张拍拍手站起来,“是刀灵替主受过。愚蠢啊愚蠢,你本就吃了我下药的蟾蜍煞,如今又背了活人的死咒,我看你还怎么躲摄魂铃!”
音未落,鬼手张已先摇动了手中的“三清摄魂铃”。
“叮——!”
阎悬的脸色一沉,”小心,那铃铛有古怪……“
我看着脚下的阵法忙撤回,而谢初安一往直前,一声闷哼,“唔!噗……”他嘴角溢出鲜血,但人没有退!继续往前,”雕虫小技!“
说话间,手中的红伞红光暴涨,硬生生顶着那铜铃,往前走!
“给本座…破!”
他怒斥,红伞光芒也大胀——
“轰!”
鬼手张面前的供桌被炸碎了一角。
鬼手张终于大惊失色,“没想到,你这刀灵,硬扛着必死咒还能这么猛……那试试这个!”
他双手疯狂摇铃!
而阎悬早朝着瞎子冲,”还我爸的命来!“
我也开始寻找机会往前,但——
“叮叮叮——!”
密集的铃声如暴雨般袭来。
我竟根本走不了一步!
“走我后面!我带你……噗……”谢初安居然被逼退,他说着大话,自己却先撑不住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