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变色,夜空中居然炸响一声古老苍茫的龙吟!
随后,我任由那股力量贯穿,随之手中的断刀发出刺耳的嗡鸣,一股恐怖的力量充盈四肢百骸。
“铮——!”
断刀竟自行飞出,红光炸裂,直接震碎了鬼手张手里的摄魂铃!
漫天红光中,我感觉——
我不是我。
脑海里有个身影踏空而起。
猩红的袍,银发狂舞。
鬼手张被我步步逼近,吓得连连后退:“不可能!这个招数失传已久……你——你难道是!”
“聒噪。”
我——或者说他,操控着我的身体,一刀挥出。
随着刀花翻转,一道道红线划过。
鬼手张连求饶都来不及,声音戛然而止。
“赊刀人沈惊蛰——今日,斩棺!收账!”
我翻身而起,再一道道花刀,斩在棺盖上!
“轰——”
棺材盖如星芒炸裂!
周围七煞钉对应的木桩,齐齐断裂!
“成了!沈大师好厉害的神通!”
阎悬高呼时,徐粲也跑了进来……但我扫过去一眼他们谁也没过来,院内,只剩下一口气的鬼手张瘫在地上,伸出仅剩的那只手,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枚古钱。
“君上……别,别杀我……”
“我也是那位的,您别杀我——”
他把古钱推向我。
“刀就快齐了……啊!”
他没说完,我的刀一转,立刻他身体像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和赵富贵一样,一寸一寸碎裂,化为黑灰,被风吹散,刀上红光暗淡时,阎悬皱了眉,“不好,这只是一个傀儡,他早就把自己卖了!怪不得有恃无恐……不怕反噬……”
阎悬说的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我脑袋里的声音——
“有意思……这群人还在凑刀……呵!”
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在笑,带着一丝玩味。
我回过神来。
我身体里的这个,竟是和鬼手张……一伙儿的?
“怕了吗?”脑海里的声音似乎又能捕捉我的念头,也在问我,“那边的狗东西不是说了吗,让你别用我……”
我确实怕,因为我此刻根本动不了。
如果他真的用我的身体做什么,同归于尽这种话就像是笑话。
忐忑中,那家伙却仿佛对一切都乏味,冷淡道:“罢了,我不想要你的命,但下次……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