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动我爷和我爸的坟……
“是林婉……”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沈大师,别冲动!”阎悬按住我,解释说徐粲早就已经派人去了,之所以给我看,是她已经托人找了风水宝地重新安葬,但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她指了指我枕头边的断刀。
那原本生锈的刀身竟布满了裂纹,像随时会碎!
“谢初安?”
我喊,没有回应。
断刀,死气沉沉。
“没用的,”阎悬神色凝重,“我找了我能找的……赊刀另外一脉的祖师爷,他说,鬼手张背后那人的咒杀极其难解,更别说,神君还吞了蟾煞……这些本该是你们共同承受的,但都让他一人承担了。”
“什么叫共同承受?”我抚摸过刀身裂纹,心也如刀绞,“怎么承?我可以!”
阎悬却摇头,别开脸,“同心结只有强者,才可单方切断反噬……”
我明白了,弱者没有资格!就问阎悬他会不会死?我怎么才能补救……
阎悬叹口气,说办法,跟要我的命没什么区别。
我说我命不是那么容易就拿走的!
但阎悬还是一脸的苦大仇深,随后我才知道,阎悬是让我去学校,
我们学校是建在万人坑上的,刀现在需要死气和煞气还有沙场的斗气,这些东西很难找,但我学校的旧校区全都有!
但学校门口全是人……
徐粲直接掏出手机直播,“看看!林婉在那堵你呢。”
阎悬也说,他也怀疑林婉是不是知道什么,因为鬼手张还有一个师父没出来。
可我抱着断刀,别无选择。
我怕谢初安等不起。
—
学门口。
果然,我们还没靠近,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有记者,有学生,还有举着横幅的林婉。
但我只是看着旧校区。
我当初上学时正好赶上修地铁四号线,要经过旧校区,地皮都卖了,我们也挪校区了,结果地铁走到那就塌方!
三次,死了不少工人,后来据说请了高人镇压,也没能建成,就直接荒了。
“杀人犯来了!”
我才刚下车走了会,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无数双眼睛就看了过来。像是知道我要来一样,臭鸡蛋和烂菜叶都准备好了,一股脑的朝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