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我爸写的。
原来阿爸早就买下了那间铺子和楼上,按照约定十八岁再转给我,房东只是代为看管!
“在您父亲出事后,这房东私心把合同藏了起来,欺负您是个小姑娘,不仅霸占了房产,还一直收您的租金!许多谣言也都是她恶意传播,已经全部封禁了。”警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所以,这些东西归您。或者说,本就属于您。”
透明的物证袋里除了购房合同和手写信,还有一张银行卡。
“至于非法侵占你们的几十万租金,全部归还到您的名下,相关的手续和钱,都已经办好了。钱都在卡里,你可以去隔壁ATM机验证一下都有监控……没有问题的话不需要回执,直接走就可以。”
……
拿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走出警局,验证过银行卡后,我握着阿爸的信,直接蹲在街头哭了起来。
我想阿爸,想他为我什么都打算好了,可他却不在了!
我还害怕!那压在头顶十八年的乌云,好像要消失了一样。
可是我不敢想!
因为十八年来,每一步每一年每一天,都是害怕……
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是手机响了打断了我的哭泣。
“师父!你晚两天再回铺子啊,我连隔壁两间我也买下来打通了!装好了,还没弄完呢……”
竟然是徐粲。
阎悬接过电话:“阿粲是谢谢你救了我们,这铺子装修就当是谢礼,另外两间我们会过去,稍后你就知道了……”
我情绪还不是很好,嗯了一声就打算挂了,没想到的是,她接着说,“还有,你的那些网暴……三不管也插手管理了。神神鬼鬼的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九爷已经让人全抹了……现在这时代,你知道的,过段时间,网友就都忘了。不会再有人骂你了……”
……
从爷爷阿爸出事到现在,我像陀螺一样被人抽着转,连口气都没喘匀。
现在,好像……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谢初安的声音忽然从刀里飘出来,虚弱但欠揍:“听见没?不用怕被人骂了。以后,你只有我能骂。”
我低头看着刀,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之前别人骂我,我忍;他骂我,我也忍。
凭什么?
“谢初安。”
“嗯?”
“你又凭什么骂我?”
刀里沉默了两秒。
他的声音飘出来,带着点意外:“你沈家欠我的……等等,你这是在跟我叫板?”
叫板怎么了?”我握紧刀,“有本事你出来啊!”
刀里传来一声轻笑,“行,你等着。”
我手里的断刀“嗖”地飞了出去,稳稳落在他掌心。我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飘到我面前,刀尖抵在我下巴上,笑眯眯地看着我。
“沈惊蛰,你很强,但——
我伸手,一把抓住刀柄,用力一拽——他居然没松手,被我连人带刀拽了个趔趄。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你力气什么时候变大了?”
“回去!”
我摁下刀柄上的凹陷,眼看他刷的进去,把刀死死的缠好。
“忙着,没空理你,反正不准在骂我!”
“记住了,你再强,也是我的刀。我说收就收,说放就放。”